们别怪他们，这是我的报应。」

「你们三个小兔崽，狗改了不吃屎。」白洌骂，想给白湄披件衣裳，白湄却躲开了他，「你们都别碰小洁，以后你们七个谁都不许碰她。」

「你说什么呢？」白洌怔住了。白湄那一副戒备的神还是让男人们受伤了。

「我不想让小洁走我的路，我想让她快快乐乐、纯纯洁洁地大，我已经这样了，已经没法再回去了，可小洁不是，我可以帮她选择她要走的路。我从十岁开始就被哥哥诱哄，把男女当玩游戏一样，十几岁就和不同的男人维持着关係，二十几岁居然还和自己的儿……小洁你们叫什么，是叫爷爷、爸爸还是哥哥？她10岁的时候会不会像我一样受到那样的……」

「住。」白况开，面沉，「湄儿，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随便发的畜生？我之所以在你10岁的时候那样，是因为我你，而且今生也隻你一个，小洁我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你怎么能把我们想成那样？」

「是啊，湄儿，太让我们伤心了。」

「妈」

「小妈。」

「我们也隻你一个女人啊，自从和你上过床以后，我们三个都没碰过别的女人，你怕小洁大后我们像大爸一样吗，怎么会，那是我们的女儿好不好？我们只会和你一个女人，永远……」

「说什么呢，你们？」易抱过去要打，白况拦住他，「算了，一年前湄儿反对把他们送国，我们定立协议的时候我就已经预到有今天了，都是报应，就认了吧，就像湄儿说的，一切都在我们以及我们一代为止吧。小洁我们要好好抚养大。」

司青、司今和思扬对看了一，大爸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承认他们了？

「你们享受够了吧？都去，也该到我们了吧，我们已经有几个月没碰过湄儿，都快憋伤了。」

「我们没吃饱。」三个少年一起回答，然后四杀人的目光过来，却也拿他们没办法。

小女婴儿又沉沉睡去了，她永远都不会知在她睡着以后这屋里发生了什么。这个屋里有七个人大的男人，个个腰间都昂扬着硕的「凶」，只有一个小女人，却要满足七个大男人的望。

她吃剩的被七个大男人分吃腹，难以想像的景象在这个屋里上演，白湄浑撒满和自己的，此时她丰满的房还在不停分着，男人们着她的，却在狂肆地贯穿着她，女人的声在屋盘绕，久久不去。

每天凌晨三、四白湄都要起来喂一次，而睡在她边的司青、司今也会爬起来吃，孩吃饱了，就到他们一边一个吃，白湄餵养女儿，同时也餵养着两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另外几个男人也把床让给了这两个少年，谁让他们欠他俩的呢。

「好了，好了……也差不多了……」白湄喂完了女儿，抱她在小床上睡，一看时钟正好晚上三，两个大儿也一边一个吃，吃得差不多了，她温柔地拍着他们的让他们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