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那就夜行鬼把公主带走了。”

“但是，”龙拾雨在床上挪动了一，“夜行鬼也不喜公主啊，他们隻喜尸……”话说到一半，他倒一冷气，意识到了什么，立张又难过地叼住了自己的尾尖，盯着沈朝幕等文。

沈朝幕：“……”

他赶忙补救：“不是夜行鬼，不是夜行鬼。”想来想去，好像故事里最最合适的，还是龙类，“实际上，有一恶龙过来把她带走了。”

龙拾雨松，尾在空中快地摇曳。

“然后恶龙把公主带回了城堡，国王很生气。他派了，嗯，一个勇者去打败恶龙。勇者不知恶龙在哪里，于是从蔚蓝的湖泊一直走到了炊烟袅袅的村落，从白雪的山一直走到了世界尽的海。他的英勇被大家称讚，媒……哦不对，是游诗人都在称讚他的勇气。”

龙拾雨安静地听着。

不知为什么，沈朝幕觉得自己越讲越顺，好像这些事真的发生过：“然后在某一天他终于知了，恶龙把公主藏在一个废弃的城堡里。他立刻赶了过去，路上有独人有狮鹫，风暴里还有骸骨人鱼和歌唱的壬。荆棘纠缠他的外袍，沼泽吞噬他的靴。”

“但是年轻的勇者把他们全都打败了，终于来到荒原见到了废弃的城堡。那可怕的恶龙趴在城堡端，勇者了利剑——”

沈朝幕卡住了。

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在一龙面前讲这剧。

童话里，永远都是勇者杀掉了恶龙，抱得公主归，一路走过辽阔的大地，众人无一不称讚他的荣光。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绝对不是。

沈朝幕于是尝试行过弯：“谁知在路过沼泽的时候，女巫对勇者施了法。他的利剑鞘变成了鲜和苹果。恶龙虽然非常喜公主，但也很喜和苹果，于是答应勇者放走了公主。”

“再后来、再后来，勇者和恶龙成了很好的朋友。他们经常一起去，从蔚蓝的湖泊一直走到炊烟袅袅的村落，从白雪的山一直走到世界尽的海。有时候被别人看到了，勇者就一边喊着‘快走快走’一边假装和恶龙激烈打斗，等到没人了，他们就继续冒险。”

“勇者给恶龙买来宝石，恶龙带着他展翅飞翔，有时候勇者的剑钝了，恶龙还会拿尖爪帮他打磨。”

“游诗人见到恶龙会慌忙逃窜，国王也以为勇者早就上了别的公主。就这样过了很多很多年。所以，这是一个永远只有两人知的大冒险。”

沈朝幕一气：“好了，故事讲完了。”

龙拾雨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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