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小白一顿，整个人跟被冻僵似的：“pe……跟你提过？提过什么……”

“可能会离队的事。”路柏沅把泡好的咖啡放到来开房却抱着手提电脑打排位的男朋友手边，察觉到小白的沉默，他眉梢一挑：“他没跟你说？”

风衣襟袖，小白浑都冷透了。但他彷佛毫无知觉，拳鬆了又，反复好几遍。

“没。”他哑声：“确定了吗？那，那我们赛季的ad……”

“丁哥在谈，目前的预想是二队的ad小鱼，青训队里也有不错的，其他战队的话，丁哥比较看好豆腐。”

小白都懒得去想豆腐队会不会跟简茸勾肩搭背直接左转派--所了。

怪不得不想和他卖腐了，连屏保和背景都要他换掉。

路柏沅听着电话那的风声，似有所地垂，：“还没确定，不过如果没记错，今晚pe应该去fg基地跟他们经理详谈了，估计这几天就能有结论。”

小白睛都被痛了。

他了个呼，伸手了一睛：“……哥，战队为什么不留他啊，我们不刚一起拿到冠军了吗，他为什么非要走……”

“fg开的价格不错，战队也愿意围绕路打。pe很年轻，也很有野心，想去不奇怪。”

“……”

觉到小白的绪，路柏沅垂，平静地安抚他：“时代不同了，选手转会是很常见的战队变动。转会以后还是朋友，只是不在一起训练打比赛了，不用太伤心。”

-

pe从fg基地来时已经凌晨一。

坐上车，他拿手机想再看一遍两小时前随手刷到的，容为“在游乐场撞见bye和他女朋友了，bye还帮女朋友拎包好甜哦”的微博，了两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早就没电关了机。

他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了一气，凉气从鼻腔咙窜至心臟，被东扯西拽得生疼。

就知，白天把人放走，可能就要不回来了。

回到基地，他没急着去，而是靠在墙边拿烟，安静地起来。

庄亦白不喜烟味。虽然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开提过什么意见，但他每次烟的时候，那人都会离自己远一。

一包烟完又过了半小时。pe转打开基地大门，脱鞋屋。

基地一片昏暗，只开了几盏廊灯。

以至于他看见自己房门有一团模糊黑影时，在原地停留了一秒才继续往前走。

他偷偷想了一晚，一天，很久的男生讨债似的坐在他房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正低捧着手机一遍遍拨电话，扬声里不断响着“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