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开远：“我一直都非常认真。”

他看着贺明臣，“我喜你。”

他抬起自己坐的椅，凑到了贺明臣面前，握住对方的手掌，放在自己嘴边，神虔诚地落一吻，“所以，我会帮你的。”

“你相信我。”

贺明臣却不为所动，但也没有手来，只是冷淡地说：“我不会相信一个疯的话。”

成开远却抬，认真地说：“疯也会屈服于自己的意。”

“因为这个荒唐的世界，我选择逃避，所以我成了疯。”

“但因为你，这个我的人，我选择清醒。”

细碎的轻吻一地落在贺明臣的手心，成开远的视线却仍一直落在贺明臣上，一眨不眨，“我为你而活。”

贺明臣突然觉手心的吻有些发，意识地避开对方的神，这家伙……

成开远一个笑容，手指在贺明臣的手心轻，一寸不落，从指腹到指节，再到手心手背，最后他的手掌和贺明臣的手掌严丝合地握在了一起，低，看着相握的位置痴痴地笑了。

随后落一吻。

却是从未有过的真诚纯粹。

贺明臣也终于正视对方，用那隻空闲的手抬起对方的，低凑近对方，看着对方的睛，神锐利，目光如炬，像是要透过躯壳看透对方的灵魂。

他忽然笑了，手指在对方的挲几，神陡然变得暧昧起来，勾魂摄魄般，指腹与肌肤，轻，……

“你要我的狗吗？一隻忠诚的乖狗狗。”说着，贺明臣还警告地看了成开远一，“我可是不养疯狗的。”

明明是一副侮辱人的话语，成开远却很是受用，睛亮了一，嘴角上扬，“汪汪！”

贺明臣：……

果然，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变态的时候，成开远总能给他表演一什么叫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贺明臣笑了笑，抬起手在了对方的鼻和嘴上，说：“狗狗乖——”

他弯了弯睛，试图让自己也变得变态一，声音轻柔，像是在哄着什么，“乖狗狗刚刚叫的是什么意思呢？”

他在试图羞辱对方，成开远却很是平淡地看着贺明臣，笑着说：“狗狗刚刚在说，只要您一直您的狗。”

贺明臣愣了一，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成开远却咧开嘴角，半跪在地上，抱着贺明臣的小，将脑袋放在对方的大上，时不时还对着那里一气，然后抬看着怔愣的贺明臣，笑着说：“只要主人一直看着我，着我，那我就会是您最忠诚的狗狗。”

贺明臣顿了顿，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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