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照了不少照片，算是小小弥补了一当初的遗憾。

想起裙曾引发的某件趣事，谢夫人抿着嘴直笑，到底还是没忍住，“我们小乖确实比很多女孩要秀气。”

小时候是，现在也同样。

少年被她夸得莫名羞耻。

可能是因为被拐走的时候太小，被丢到孤儿院之前，他在那个家里又遇到了很多印象刻的事，他对谢夫人说的那些，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更不记得什么比他大几岁，以为她是女孩，和他玩过家家，说大要娶他当媳妇的邻居哥哥。

“……因为妈妈很漂亮。”他带着拘谨地回答，声音很小。

他确实更像谢夫人，不止睛，五官廓也俱是神似，站在一起，谁也不会认错血缘关系。

谢夫人被哄得心怒放。

“还没怀上你的时候，为了讨好我，你爸爸还给阿慎他们买过裙，让他们穿着给我唱歌。”

她忍不住说起另外两个儿的黑料，“他们穿上去就不可，照相更是不不愿。”

不像小乖，让穿什么就穿什么。

“等过年回老宅，妈妈再把照片找来给你看。”

她笑眯眯地开，“记得多拿手机拍几张，保存好，要是他们不听你的，就拿这个威胁他们。”

李珩被她说得有期待，也止不住好奇。

谢慎之，谢思之，还有他都穿过裙。

以此类推，那谢笃之呢？

他也被要求穿过吗？

少年对他有天然的好奇。

或许因为当事人不在，他向谢夫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的温度并没有想象中，语气也没有多少不自然的地方。

谢夫人先是错愕，随即不矜持笑了声。

多年相，养早就成了这个家里默认不可分割的一员。

以至于她突然想起来，不是她还是谢笃之，在介绍的时候，都忘记向少年说明这件事了。

“阿笃没有穿过。”她眉弯弯，“来我们家的时候，他已经七岁了，特别主见。”

那时她因为幼被拐，迟迟不见音讯，整夜整夜睡不着，神状态也了问题。枕边的闷葫芦也不知是搭错哪，不声不响就跑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回来。

只是她实在没有办法移，将自己的满腔愧疚都寄托在年纪小小却早熟得过了，和幼截然不同的谢笃之上。

刚到他们家的谢笃之客气疏离地喊她夫人，转就敲响谢伫危的书房门，告诉他比起领养，去医院检查，开药，再找心理医生辅助治疗才是更合适的法。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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