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用少年的电脑，在打开学校官网前，直播间页面自动刷新了，转到了动态页面。

纵使如此，谢笃之也不确定自己像不像个好哥哥。

“不用理会。”他如此嘱咐少年，示意对方把注意力放到一中的学校官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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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比私合适。”

他应该也没有其他的事要。

可两者到底是不同的。

“一中校风很好。”谢笃之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少年误会了什么。

“……可一中不是说要捐教学楼。”少年小声。

谢笃之很自然地停，准备先听他把话说完。

被问及什么时候比较有空，少年先是怔住，随即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回答：“……周六周末应该随时可以吧？”

他清楚少年仅仅是外表看上去柔弱、像易碎品，实际上却有苇草或青苔那样顽韧的格。

少年脸上有一丝窘意浮现，“我是说，要不然，还是去离家近的？”

意思是在私读书会比较方便。

两人几乎同时开。

谢笃之于是，应了声好，照原计划，继续说起学的事，“私和一中都可以。”

谢笃之原本的打算好像就是让他去一中读书。

或是商量了。

“私校舍环境比一中好，离家稍微近一，妈妈也有私的份。”

哪怕谢笃之很有钱，钱也是辛苦工作赚的呀。

“那一中呢？”

所以，尽哪怕有一千方式去协调、解决接来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开前，谢笃之依旧产生了近似迟疑的绪。

既然能给弟弟最好的，为什么还要去选次一等呢？

他突然想起来对方上次好像提过给一中捐教学楼，但是一中没有要的事。

谢笃之不可能同对待谢慎之谢思之那样对待他，尽从心理年龄上来说，双胞胎在他这里其实也算小辈。

——少年是弟弟。

以至于底线和原则在不自觉中一低再低，连这在他以前看来本微不足的小事都举棋不定，特地过来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可对方实在太乖了，温驯安静，总让人忍不住把好的东西都留给他。

“要不然……”

他对谢笃之主动上去当冤大的事有些抗拒，捐教学楼都没有通过，肯定还得捐更多。

“一中的师资……”

“补课？”

谢笃之轻飘飘瞥了篇大论，鼠标了两，脆连对方的帐号也一起封掉了。

要不然谢笃之当时也不会特地联系校。

少年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