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多从自己上找问题，不要有事没事就怪遗传基因。

“不要学你二哥。”谢慎之想不到该说什么，跟在父亲后面地补充。

“多锻炼才能健康。”

青年这样说，语调古板得一派天然，活像哪里走来的老。

“……”说得好像他不锻炼一样。

他只是不喜球类运动而已。

谢思之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愈发觉得这个家确实不太能继续待去了。

一想到青年是好心解围，才会被其他家人围攻的，李珩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虽然他的二哥有时不太正经，但是个好二哥。

少年装作无事发生，给他夹了两个小笼包，又把面前装了醋的蘸碟也推过去。

他试图像对方之前给自己抛飞一样，也以神传递谢和鼓励，却猝然间撞上一双黑沉的眸。

是谢笃之。

青年眸光带不解，隐隐能看失落。

可能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他骗说早睡。

被他这么一看，少年顿时把刚刚打算的事抛到脑后，心虚移开视线。

想到自己的作为，他更愧疚了，斟酌片刻，往谢笃之碗里夹了一个小笼包。

——大概算讨好，或者说作为心虚的弥补……？

李珩不确定地想。

残存的良心让他无法保持沉默，直到话题彻底过去，早餐结束。

“我昨天休息得很早，半夜睡醒后就多看了会儿书，没注意时间。”

他带着难为颇为糊地开，颠倒了一因果，“次……会注意的。”

等次，他就已经调整好状态，不会像今天这样神恍惚了。

“会不会是床太？”谢夫人也顾不上翻旧帐了，开始担心他睡不好，“让福叔给你换成那床怎么样？”

“刚好夏天也快到了，床凉快。”

“胶会更好吧？”谢思之不甘寂寞，“再把被换一，床寒气太大。”

少年默默把“床很好，是我睡眠质量不好的原因”这句话吞回去。

……和再分析他为什么睡眠不好，用各方法解决或脆请医生比起来，换个床垫已经很不麻烦了。

早餐就在换床换枕的话题中结束。

和一中校约好的拜访时间是午，吃完早餐，李珩跑去和猫玩了一会儿，权当是运动消化，就回房间继续学习了。

正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才更要抓。

收到谢笃之的信息前，他刚好重新完一张数学真题试卷。

谢笃之临时有个会，不影响说好的上门拜访，只是没办法回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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