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要明白一，失望并不是突然产生，而是一一堆积起来的。”

李珩不喜烟草的气味，闻到的时候会觉。

“我也不知。”

谢笃之说完自己想说的最后一句话，告诉他结论，“就算另一个世界的的妈妈梦见我们这里的时候，那个小乖已经被赶家门，他们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他，尚存一丝修复的可能。”

谢思之听到这个结果，几乎是本能开始着急。

谢思之听见他这么说。

“他会产生怨恨，是因为之前累计了很多的失望，并在四碰的过程中发现他的人生轨迹已经被你们彻底扰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归原来那简单平静的生活。”

“但你以为的转折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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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重并非是她有没有相信我，或者在相信之后又重新起疑。”

谢笃之并不能给他百分之百肯定的答案，“假如度没有预想中顺利，或许在另一个世界的妈妈梦到这里的时候，小乖已经被逐家门了。”

说到这里，谢笃之浅浅蹙起眉，想起和自己说这件事时，恋人混着悲悯和难过的表。

……她真的会相信吗？

而不是等他已经完全不需要了，才带着几分遗憾，姗姗来迟。

谢笃之指事实，“而是她可以为梦里的那个小乖些什么，让他后来不用受那么多苦。”

“梦里那个小乖，被赶家门后，开始并没有怨恨你们。”

“你在担心什么？”谢笃之反问他。

谢思之哑无言，突然觉得他刚刚叫自己二哥只是因为这样对自己讽刺效果会更加明显。

“并且，在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生了什么病，因为各并发症痛到快要死掉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他边。”

走了几个兴趣班的老师。

谢思之没有回答，只是发一声沉沉的叹息。

“你不希望另一个世界的小乖照原轨迹那样被赶家门，是因为你觉得这对他的人生来说，是一个格外重要的转折。”

然而他什么都没没来得及说，隻来得及张了张嘴，就被谢笃之将所有的思绪尽数打断。

“……那个实验能成功吗？”谢思之问他。

他决定和谢思之说完这段话之后，直接开车去s大。

谢笃之主动站远了一，避免自己的外沾上烟味。

微妙的同时，谢思之还有格外受若惊的觉。

从小到大，至少在谢思之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当面喊过自己哥哥。

最终，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