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保证她无法逃脱，无法用任何方法向任何人求助。

「你可以一切你想的、以后或许再没有机会的事。」

「我――」她定决心说明来意，「如果怀了……」

灵与人族结盟，来自永恆之塔的人族代表抵达缇利尔。这两个消息像亚特兰海上来风一般覆盖了北方十个灵城，汽在大街小巷集结发酵，大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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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伊格尼兹忍住笑，「我昨晚并没有，放心。」

小人鱼对某些荤词一无所知，「什么意思？」

普通仆人的午餐也糟得可以。

这就是伊格尼兹委託的事，潜城主宅邸打探有关人类使者的消息。靠半灵的隐关係线很轻鬆就把她伪装得背景清白安排了城主宅邸。打杂的工作很轻鬆，但也接不到什么重要人，西德尼想不通伊格尼兹为什么要她来这事。

伊格尼兹放茶杯，微笑柔和又自然，「那么赫就不再需要你了，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逃脱的好机会？」

西德尼咬着杯沿，小声说：「可你更像那会把没用的东西清理净的人……」

于是两方终于在利益上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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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灵不愿与人族往。灵格傲，寿命漫，无论法准还是智力平均于人类。他们生活在与人世隔绝的森林与山里，除了必要的贸易之外几乎不与人类往来，可现在的灵族不同往日，每年被迫献上贡品，永远失去聆听神明教诲的资格，家园岌岌可危。

的甜。前的藏在细纱的泽与褶皱里，看不见殷红，只看得到两小小的突起。

伊格尼兹将她放在炼金实验臺上，取一截地断骨蘸上黑颜料，从她膝弯一直勾描到。那儿的肤得几乎能戳，骨刺带来的撕裂让西德尼咬破了嘴里的棉布。类似于刺青，细针肤颜料在细血间一把摊开斑斓画卷。红退去后，法符号隐肌理，一般况不会现。

人族曾经也不愿自找麻烦。只是不久前，一位德望重的大导师了一个预言，预告龙的影即将覆盖人界的天空。

半灵没有回答。可能他在懊恼，西德尼幸灾乐祸地想，毕竟他昨晚被自己禁锢的囚犯给引诱失控了，沉浸在中差一被咬碎咙。是的，就只差了一。

西德尼有不好的预。昨天他就是像这样面带微笑问她「想不想到外面去逛逛」，于是她就有了着在大街上行走的糟糕经历。

西德尼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代价吗？」

她补充：「人鱼期里，各会淤积大量的毒素，就不适合当材了……」

「总之不会有孩，」伊格尼兹没有时间跟这条小人鱼科普床笫知识，而是搭起十指，转移话题，「西德尼，有一个好消息。赫这几天了短暂的休眠期，你不用回龙堡，可以自己想的事――当然，除了逃跑。」

西德尼吃了东西，言又止。

西德

甚至，在这之前还特地给她施加了法烙印。

半灵凑近她，五指怜地过她的颈弯，那里汽才涸，只留无数甜腻的印将肌肤嘬得发发。猝不及防被碰，就仿佛拨动了某与心臟相连的弦。

伊格尼兹住她的髮梢，「帮我办个小事。」

他让西德尼联想到利贷商人，提的条件好得仿佛每个字都仿佛用油糕塑成的，一咬去却被冰冷的金属硌疼了牙。

在缇利尔城主的宅邸里，一个穿女仆装的金髮少女将扫把放在卫生间角落，用清洗去指尖上的一层灰。抬起时，盐灯散发的微弱光芒将她画圆镜里，箍与颈饰上的棉质丝绽如萼，盛起那张细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