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狄德诺人鱼（十四）

暴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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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西德尼仍然是跟伊格尼兹一起睡的。

夜里来了暴风雨，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地，伸天窗的夏堇合上悄悄地呼，每晚涂洒在窗框虫蚁啃噬过留的糙痕迹上的月光也没了踪影。四周黑得恐怖，只有轰隆隆的雷声和凌厉雨丝抓挠窗玻璃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响着。她好像回到远古变成缩在石里瑟瑟发抖的新生动，是无数史前兽踏过带来的影与脚步声。

西德尼往伊格尼兹怀里缩，受人厌惧的半灵能带给她温与安定。

伊格尼兹拍着她的肩安抚她，西德尼不知怎么想的就仰吻了吻他的结，之后她就被他在了，再之后他们就到一起激烈地纠缠起来。

窗外雷雨加，窗西德尼被面朝着窗外压在玻璃上，材大的半灵从后方占据她的，梏着她一隻手撑在玻璃上，两隻肤略有差异的手烈相扣着，仿佛地毯边缘羊绒与璎珞的混织分。

西德尼玲珑起伏的线条被抵在狭窄的隙里，苞般的尖着玻璃随颠簸起伏而动，蹭着后方人的，一条被勾起，双大开，健硕怒胀的在如睡莲的心间肆意，声涟涟。一些溢的溅上窗，与冰冷雨滴隔着玻璃纠缠。

白皙小巧的人鱼看上去就像被某望烈的兽着侵。

不过发期还没完全过去，快上升得很快。西德尼眯着，嘴张阖，呵的气在玻璃上凝结成小片白雾。

在无数曲折雨和缭绕雾的模糊中，她却奇异地、近乎清晰地看到镜中另一个自己在合中的媚态――灵的指尖四勾染曼妙红，腰肢因而颤抖起伏，饱经蹂躏的朵被两手指剥开了捻住了小小的。

――倒没有多少突兀，事井然有序地行，仿佛铺陈酝酿已久。

伊格尼兹在她耳尖上咬绮红，低喊她的名字，低喃偶尔夹杂着一些荤词冒。

被时，西德尼难耐地蜷起指尖，睫盖颤抖着将泪珠抖落。

「西德尼，」灵将她揽怀里，嘴细緻黏着地额角到稍那一块肤上徘徊，后慵懒沙哑的声音异常暧昧，「发期过后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空气里的暧昧余韵未散，这样一句话说来多少有坏气氛。好像有一块冰被掷温柔的里，汲取量，释放寒意，最终温度一归于平衡。

西德尼回答：「要上餐桌了？」

「嗯，」伊格尼兹不置可否，将西德尼压如沼泽一般藏匿着鬆麵包的被，俯吻她肌肤表面柔香甜的温度，低声问她，「敢不敢举起刀？敢不敢撕咬活？」

「什么？我……」

「想不想活着走去？」

一个好玩的规律在制约他的行为，不论是什么生，想生存去都得从别索取东西。腐朽枯萎中开鲜活的新生，最后又被另一新的腐烂代替，一切就像层层乌垒起的塔，纠结又尴尬地延续着。

放在平常西德尼或许会理直气壮地跟他调人鱼是凶残的海洋之主。

可现在她只是攀上他的肩，脸微微抬起耳朵与他的尖耳轻蹭着厮磨。

「以前没有过，」小人鱼迷茫的语调惹人怜惜，「但我会尽力。」

「这就够了。」

灵哑声轻笑着，又一次闯她的。

西德尼在暴风雨夜一闪电劈穿云层之际失神地。她想起老人鱼们平日的教诲，她们絮絮叨叨的，她现在能清晰回忆起的告诫也只有两条。

一个是「不要把自己的伴侣固定成一位」，一个是「不要没把握的事」。

可她两条都违反了。

后半夜，暴风雨仍旧气势汹汹。

伊格尼兹起，来到房间中央，起一隻细烛。小人鱼还安睡在被窝里，为了避免吵醒她，他将火光控制在釐米范围，仿佛落了单的萤火虫，在狂风骤雨的围伺恐惧地飞舞，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用法挪开地毯。地毯像云絮轻起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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