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

林德坐在床安抚西尔茸茸的脑袋。

她被暴风雨吵醒，难以重新睡，就在床上来去要求他讲故事。故事讲到最后，恶龙被勇者杀死的结局又引起了她烈的不满。幼龙趴在他膝上托着腮自顾自遐想，想像威风凛凛的恶龙碎所有敢来犯的人，吐着龙息巡游世界四征战掠夺财宝，整个故事被她篡改得面目全非。

闹腾了许久，西尔终于有了睡意。

猫一样温小巧的生迷蒙地着，林德放平她的，盖上被，手指在金髮遮挡的额连许久。

西尔翻了个将故事书压在怀里。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

声音近似呓语。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幼龙住他的衣角：「我想去看看，但是赫不允许。」

林德安她：「总有一天会的。」

她又翻了个，似乎睡着了。

林德灭掉烛火，准备离开，西尔突然从被窝里扑腾起来抱住他的手臂。

「我想起一件事，一直想说。」

林德摸摸她的：「说吧。」

「那个灵刚刚……」幼龙绵的语调中满疑惑，「好像本就没碰到我。」

「什么？」林德皱起眉。伊格尼兹分明遭受了剧烈的龙息攻击。

左臂上突然传来阵阵刺激，灼与寒冷织，各自占据一条血在手臂里穿梭并行。

他折起衣袖，发现手臂上多了一串黑符咒。

接着一令人窒息的被束缚像无数斑斓的毒蛇爬上来，噬咬他的神。他有难以呼，太生生地疼，黑的角一直伸灵魂最邃之。

疼痛褪去后，难以言喻的极致疲倦从骨髓里渗。

是仆契约，找不到来源。事脱离了控制，林德本能地觉跟伊格尼兹有关。他取用来联繫伊格尼兹的通讯晶，等待了许久才听到对面传来声音。

「我的上多了一契约，你了什么？」

「不是多了一，」半灵在晶里低低耳语，声音的质清晰，「是转移。」

林德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你把束缚在你上的契约转到我这里来了？你是怎么到的？」

他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林德一回溯记忆，想到不久前为他治疗时黑法缠上来的异样，伊格尼兹很可能是在那时将黑法的悄悄埋了来，却因为太微弱，林德又及时将其驱散，它就被忽视了。

林德皱起眉：「所以你刚刚遭受的龙息攻击……」

「是我自己伪造的，」伊格尼兹替他说去，「防护法本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