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豆：「为了买齐你说的报刊咱昨天在人类世界跑了一整天……唔啊真是累死了。等会儿陪咱去吃饭作为补偿吧……」

林檩：「是是是，多谢你。不过这些报刊的价钱还真是得超我的想像……」

霍豆：「多久没回去不知你们那儿的价涨成什么样了吧？」

林檩：「我连上涨的趋势一併算去了豆豆，相信我，你是被骗了……看见你这傻里傻气的，店家暗自抬价钱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霍豆：「哈？怎么会……」

墨潋，霍豆……这一个个的每天都在什么……你国真是要完。

凉心如是想。

林檩透过报纸的边沿，瞄到霍豆埋在手臂间的那颗脑袋耸动着。他稍微侧过向旁边漫不经心地望瞭望，接着收回视线继续趴在桌上补觉。

她的视线也顺着那个角度轻轻伸过去。

那里有个姑娘刚刚路过。

她认得那是颜凉，人类学生之一。没有穿制服，像是要离开学校。

姑娘的边空无一人。

林檩没说什么，低接着翻看报纸。

东边境线是永恆的黑夜。

颜凉被墨潋抱起来，浮在空中。

这是个苍凉的旷野，远有突起的山脉。仿佛一片海浪，或许说，世界诞生之际，岩石与尘埃奔，在这片旷野上推挤一个浪尖，世界在这个时候凝固成形了。沧海桑田后它又矗立在了这片永恆的黑夜里。

当颜凉看到怪扎堆的裂后，先是吓得不禁环住了墨潋的脖颈，然后缩在他怀里对这一画面了评价：「嗯……看着像是《风之谷》里的虫群。」

墨潋：「什么？」

颜凉：「一动漫电影，讲的是人类文明在战争中毁灭，只有型昆虫能生存的腐海蚕着人类的生存空间……」

墨潋：「结局是什么？」

颜凉：「用与和平化了在人类挑衅打算与人类开战的虫群……」

墨潋笑了：「听起来不错。」

颜凉：「其实它的漫画版更值得一看……」

她不知不觉中就跟这妖怪卖起了安利，意识到自己再怎么说这妖怪都不大可能去看人类漫画作品――倒不如说漫画跟墨潋简直就像两个世界的东西，这中间隔阂太大了――她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底隐约传来败絮相撞的沉闷响，颜凉向看，裂中的兽开始动，爪挥过之有大片白自空中浮现。她猜测裂之上应该布有一隐形的屏障，在受到撞击时才显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