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h）

事结束后，颜凉坐在床边再一次帮他整理衣服，手掌若有若无拂过他的膛，将最端那颗金属纽扣系好后，她突然抬起，小声问：「你没有杀她吧？」

「谁？」墨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他箍住颜凉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手掌探敞开的领托起她的房轻轻。这一次她没法躲开了，只得将脸贴在他膛上。

「是，嗯……林檩。」颜凉回答。

「她还活着。」墨潋停顿了一，「你很在意她？」

颜凉垂着，轻轻了，声音有弱：「她总让我觉得我在什么可耻的事。」

同人类最大的敌人纠缠，在床笫间发生了最亲密的关係，陷溺在泥潭怎么也爬不上来。

墨潋抬起她的，看到了她柔和的脸颊上被金属衣扣印上去的红痕。

「她并不代表真理，」墨潋低啃咬那些可的印记，用齿痕装它们「你无需因她的话而到困扰。」

颜凉向后躲了躲，神犹豫。

墨潋安抚着她，撩起她的鬓髮在她耳后亲吻，冷气刺痛了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肩膀抖了一。

空气沉默了片刻。

「乖乖等我。」墨潋了她的髮，起离开。有如被稀释的墨，自衣角往上一消失在透明的光中。

颜凉放鬆躺在床上，四肢拢起，抱着枕蜷在被里。

王里嘈杂声明显。

霍豆站在殿中，注视着殿外跃起的银鱼，思绪无法聚拢。

距离架桥上那场衝突已有三天。衝突在人界和妖界同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双方首脑正在安排会面。没有生还的目击者，周围监测系统遭到彻底的销毁，衝突同时人类观测站中远超平衡值的非人类数成为了目前唯一有用的资讯。

当事人反而不怎么关心这事。

那天霍豆赶在第二批人类搜查队到来前将林檩带回了她在人界的居住地，林檩被送至疗养院。

他在医师离开后了她的病房。

光线暗沉，林檩躺在床上，闭的双静谧又安然，窗外的路灯照着人工湖，粼粼的光在她的睫间耸动。

霍豆觉得她太安静了，便走过去想握住她放在被外的手。

当他在床边坐时，林檩睁开了，他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檩已经坐起，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偎在他前。

霍豆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推倒在床上，脸侧有枕在拥挤着，棉絮间能嗅到熟悉的芬芳，若有若无，有如墓碑上一捧枯萎了的。

林檩趴在他膛上，枕在他心臟动的位置，很像一隻摆伏击姿势的森林猫。

「小檩？」他问了一句，他到林檩的髮散在他颈间，发尾戳着搏动的血，很，让他有说不的悸动。

林檩用指了他的嘴，轻轻摇了摇。

霍豆到林檩正用她凉凉的手指解开他的衣服，从繁重的外袍到缀着金属纽扣的衬，最后是腰带，一件一件地剥开，缓慢又定。

之后林檩直起，跨坐在他腰间，白皙的双从病号服，在黯淡的光线中淌着一打磨过的光洁。她低着望他，当她解开髮撩至耳后时，那两颗平时严肃又安静的珠逐渐被某诱惑力所充盈。

「要吗？」霍豆的声音有低哑。他伸手托住林檩压在他间的。

「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

霍豆不再说什么，手掌向上在她腰间，抓住布料稍微用力，扣一颗颗绷开。宽鬆的衣服像什么裂开的外壳一样掉去时，他看到了林檩的，赤着什么都没穿。

事实上，在霍豆过去活过的年岁里从未产生过属于男人的望，对丰盈的人也没什么概念。这是近似纯白的状态，他是生存在世俗之外的等生命，本就不会产生求。

现在他似乎能明白了。

他能看到林檩纤细且线条优的，她的骨骼密地嵌合小巧的结构，脆弱得叫人无法不去担忧它们会被折断，其上却又附着着恰到好的，白皙的肤似乎在发着光。髮丝从耳后几缕，如璎珞般沿着房隆起的完弧度散，呈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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