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等几天吧。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颜凉穿整齐走来时，墨梨递给她一个小瓶。

「我能先去洗个澡吗？」颜凉询问。

颜凉不由得开始回想和墨梨有关的一切。

人类世界暂时回不去了。

馥郁的气将她熏得乎乎的。漫孔，淤在关节肌的困乏逐渐解。颜凉将脑袋隔在浴缸上，脑里哄哄的。

符合她的尺寸，一件都没错。

她重新关上门。

门突然被拉开，凉气来。

颜凉还是有懵：「你给我药膏什么？」

「啊――」她将手指埋髮丝，低着发的叹息。

墨梨皱起眉，几不可闻地叹息。

关于她为什么不是人类，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也是个未解的迷。

墨梨的态度……太坦然了，该说不愧是结过婚见过大场面的妖吗？

「嗯。」墨梨低低地回应，转过告诉她，「浴室在左手边。」

颜凉立刻逃向浴室。

「……还有衣。」男人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险些碰上嘴的瓶被他拿走了。

「谢谢……」她说着，老老实实地捧着瓶往嘴边送。

上。

墨梨将印着小碎的睡衣透过门递来，颜凉接过，反手就想关上门。

颜凉摆着一堆衣，脸慢慢红了，一直红到耳尖和脖颈。

「睡衣。」

严苛，令人畏惧。

墨潋跟她提过一次他的兄有一位早逝的妻。

颜凉了谢。不过……据墨梨刚刚训斥他弟弟那句话来看，这人应该注意房间整洁的，联想自己在外面跑了一天，她顿时觉得自己坐哪儿都不太合适。

墨潋那个蛇妖，不会把这事也彙报给他哥哥了吧……？

「哦好。」颜凉爬浴缸，踩着漉漉的地板来到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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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方面的关係她拒绝了墨梨许多次，墨梨也从未迫过她。这倒和他弟弟不太一样。

她将门打开一线。

不过看墨梨那肃冷的神，颜凉突然就不确定该不该捂了。

「什，什么事？」颜凉后脊一僵。

墨潋走后，墨梨关上了门，将地板上的血迹清理净。

颜凉愣愣地看着门的墨梨。等她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时，过去的时间已经足够墨梨将她的从髮梢到脚趾一个不落地欣赏一遍了。

墨梨在校时就对她异常严苛。大多数人都会犯的小错误，她只要涉及一就立刻会被叫去办公室面谈。多次积累来，颜凉觉得自己如果还察觉不到墨梨别有用心，那就真是傻了。

「……谢谢。」颜凉乖乖地接过东西。

「？」颜凉双手僵滞在空中，愣愣地望着他。

墨潋的兄。

气氛一瞬间有凝固。

墨梨了小姑娘的髮丝，凝视着她仿佛被抢走鬆的松鼠一般茫然失措的脸，告诉她：「不是喝的，是药膏。」

墨梨撩起她的一缕髮丝，珠呈串在掌心，意沿掌纹渗骨。

三分钟后，她在浴室里脱了衣服，整个人在浴缸的里。

墨潋本想在走之前索要一个告别吻，但颜凉被墨梨挡在后，墨梨又是一副不肯退让的样。最后他托起颜凉的左手掌，在她的无名指上吻了吻。

颜凉抬起，双手掬起一捧迎着脸颊拍。四溅，沿着肤淌，在她的上刻无数纤细蜿蜒的痕，仿佛无数透明的细蛇正沿着柔韧的肌理飞快爬动。

令她有惊讶的是，墨梨的住装饰得很温馨，以调为主，窗帘上印着小，窗边的绿植修剪整齐。跟他的气质迥乎不同，却是颜凉很喜的风格。

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有趣也正常的。

暂住在墨梨这里，颜凉多少有不安。

墨梨看了规规矩矩站在他后的凉，提醒她：「可以先坐。」

颜凉用手背挡住嘴，脸红得能滴血。

「你上有很多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