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鼓起来。」

蛇类怎么可能有双生？

一语成谶。

她一直以为那是句玩笑。

墨梨捧着她的脸，拇指挲着她的嘴，就像抚摸着一朵刚刚绽放的那样轻柔，指纹清晰又缓慢地镌刻在其上。颜凉望着他时，一又受到了五千年时光的厚重。

「我来自未来。」墨梨又重复了一遍。

「抱歉。」他鬆开她的脸，轻柔地用手掌捧起，「我不会来的。」

「回到我的时代。」他平静地说，「四千年后的未来。」

「因为是很远的地方。」

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永远的、无法调和的矛盾。

「不是……」颜凉疼地否定。

颜凉想问原因，声音刚酝酿到一半，就无可奈何的在腔里。

「凉？」墨梨叫了她的名字。

对于拥有大妖力的墨梨来说，怎样的地方才能阻碍住他？那样的地方真的存在吗？

墨梨重新拿起烟杆，轻轻着，星在烟锅里明明灭灭，像无数困乏的睛。

「你什么……」颜凉扭了扭，间像是了一团的棉，吐来的字句糊糊的，很像猫被欺负后发的咛叫。

墨梨伸另一隻手，在她鼓起圆弧线的苹果肌上了。

「未来？」颜凉愣愣地抬起，抓住他捧着自己脸庞的手，冰冷的温度从掌心一直扎血，「那你和墨潋……？」

半晌，她问：「你会时常来客吗？」

答案如此明显。

墨梨突然说：「凉，抬起，看着我。」

印象最的却是林檩和她在某次閒聊中说过的一句话：

比如他们为什么那么相似，比如墨梨为什么对她那么瞭解，比如墨潋为什么对她和墨梨的关係没有表现太大不满，她一直以来那是蛇类对待偶时的某习。

颜凉不明就里，还是照了。

无数佐证掠了过去。很多事就像被都尽灰尘的陈年画布，骤然清晰。

墨梨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让你们在我面前恩？」

她茫然地抬起，隔着游蛇样的烟雾，对上墨梨肃冷的脸。

墨梨还在专心致志着她的脸颊。这么并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颜凉抓着他的手好奇把玩的模样像极了磕鬆的松鼠，对于饥辘辘的爬行动来说时可至极的心。不想办法疏解一念，他真的会克制不住将她一吞去。

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他才开，不知是不是烟火的缘故，他的声音又轻又哑：：「想看看你。」

颜凉只能让他在自己脸上为所为。

「那你……」颜凉抬起，用的睛望着他，「为什么要回到这个时代？」

刻抓住他空来的手，好奇地端详着。那隻手就像冰雕一样，质地净，光线透过有微微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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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到底要去哪里？」颜凉突然不安起来，牢牢抓住了他的衣袖。

「什么？」颜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火车沉默着向

墨潋告诉过她，她的生命受全人类存亡的影响。人类迟早会灭绝，但墨潋却是永生不死的。

颜凉一低，脑整个成一团麻，比得知自己真实份时还。

墨梨阖了阖他那双灰的眸，回答：「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