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莲，岁岁年年，一尊芳酒（6）

一阵短暂的缄默后，男人只是答不对问地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什么了？清满心疑惑，只说一半的话让她略抓狂。伸手将那双正肆意抚摸着她的大掌回到男人两侧，费她千年时间解锁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闷世祖…“张陵，我想我知你没有斩三尸的原因。”

一抹妖冶的微笑，女人执起一旁的白玉酒壶，仰首之际，一晶莹隐线之中，她住男人微凉的薄，将那辛辣的渡男人中，红顺着那张和光同尘的面颊挲而上，而后停住，附耳轻语：

“因为…我就是你的自我，你，斩不掉。”

我就是你的自我，你斩不掉…女人故作低沉的魅惑的话语随着那一缕烈淌他的心间，恍如隔世…

善念、恶念、自我念是为三尸，修者斩得三尸，即证金仙。善念令人愚痴呆笨，没有智慧。恶念令人烦恼妄想，不能清净。而自我念最为特殊，乃是各人执念。

斩善恶者，断人，斩自我者，失本心。

我无法知晓原来的你，嘴角是否有着柔和的笑意，我也无法知晓，到底看透了多少悲离合，造就瞭如今的你。我只在你脑海中，看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样惊心动魄，让人对你，心生怜惜。

我看到了…

在万千把利穿之，倒在血泊中的你。

在黑暗的牢笼里，肤被撕裂后血如注的你。

在烈火焚烧之中，因痛苦角溢泪的你。

……

终于明白，这个看起来如同黑夜一般猩红冷艳的女，雨打繁华后，留最多的，是寂寞，只是你不知的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善恶念，而你是我自己选择的执念。

“不愿意亲说来吗？”清低嘆一声，心想这个老怪当真沉得住气，“没关係，你的睛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这样吧。”清微微停顿，认真地註视着前的男人，继而又继续：“张陵，今夜我会把全的疑问都提来，你可以自由选择答与不答，但一定要说清明。”她了退步。

得到男人略显迟疑的颔首，女人趁势而上，走字连珠：“当初你为何离去？你的元神当真消散过？为什么知我在c国，又为什么復活那些人？这两千年你到底了什么？馆门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这概是她说过的最的话，张陵于她而言，当初是师，是'父'，现在又变换了另一密不可分的关係，她可以永远闭不问，但若不问，这将会是心里永远的疙瘩。她是女，不喜一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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