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嗣为重

连洩了二次，关之卓也是极累，抱着璃玉沈沈睡去。当他醒来后，天已大白，而璃玉还沈沈睡在他的边。

璃玉闭的帘中还不时着泪，可见得睡梦之中也在哭泣，小巧的鼻微微泛红，不时咽。关之卓看的怜意大起，不住轻吻她的眉，时日光升起，光照在璃玉如白玉一般雕细琢的脸庞上，更是衬得璃玉眉目如画，清丽难言，端是个难得的人儿。

可这动人的容貌却看的关之卓暗暗心惊，他翻来覆去的看着璃玉好一回儿，这、这眉，活脱脱是年轻七八岁的楚玉啊，尤其是那哭时一一动的小鼻，和楚玉哭闹时一模一样。

这些年来，他和楚玉虽为嗣之事转淡，但当年新婚燕尔之时，两人也曾好过一阵，对楚玉的一些小动作自是熟悉无比。

这女娃娃，不止是容貌像极了楚玉，连她一些小动作都活脱脱是个小楚玉一般。

莫名的，关之卓突然有些诡异之，他心里存着事，便不愿呼唤人侍候，叫了之后，亲自替璃玉梳洗，他有些歉意的小心避开自己製造来的紫青瘀痕，摸着璃玉细到似乎能掐来的肌肤，关之卓暗自赞嘆，这肌肤比当年年轻之时的楚玉也豪不逊了，也不知是怎么养的，能养这么一肌肤。

关之卓的动作虽然轻柔，但璃玉仍是痛到在睡梦中也不住颤抖，见璃玉满青紫，小小双上的那对红梅胀不堪，更是被他折腾的惨不忍睹，关之卓方才碰上，璃玉就痛的呓语，一颗颗泪珠儿顺着角落，如同梨带雨，海棠着一般，格外惹人怜惜。

关之卓心中又是怜又是愧疚，伸手轻轻抚璃玉的额角时，眉微皱。额有些，竟然是发烧了。

关之卓心知璃玉伤在那，自是不好叫请太医来看，他勋贵世家，家中自有上好伤药，他小心的给璃玉上了药，将璃玉抱稍间休息。

璃玉的份，关之卓不用半天就打听来了。知晓楚玉竟将自己的庶妹送到他的床上，关之卓惊的都呆了。

想想自己昨夜莫名其妙中的药，关之卓不用调查也知是他那好娘的好事。

「妳──」关之卓恶狠狠的瞪着相楚玉，「妳疯了吗？那个可是妳亲妹妹，那是妳还未及笄的亲妹妹，妳怎能骗我说她是外书房婢女？」

想起自己昨夜对璃玉的禽兽行为，和今早璃玉上那一伤痕，关之卓心中大歉疚，好歹也是相府庶的姑娘，自幼养大的，又未经人事，怎么受得了他昨晚的孟浪？

楚玉垂着，「璃玉是外书房婢女所生的，父亲还未把她记族谱，还是籍。」

是的，璃玉还是籍，是她可打、可杀、可买、可卖的籍。

「这不是理由。」关之卓气极反笑。「就算未族谱，但也是岳父之女，更是妳的亲妹。妳明知我中了药，怎可说她是外书房婢女，然后把她送到我房里？」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与璃玉好？

「我要儿。」无论之前有设想过多少，准备了多少话语来解释，但亲见到丈夫和庶妹同床共枕，见着夫君中的怜惜与不忍，楚玉终究还是受不了，她哽咽回：「我要儿。」

关之卓一楞。

相楚玉此时再也维持不了平日緻的面容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儿连珠般落，「妾嫁给候爷整整七年，这七年来，我喝了多少苦药了，但……」说到伤心，相楚玉再也忍耐不住的放声大哭，嘶声力竭的哭喊着，「我就是生不来啊……」

「我生不孩……」相楚玉哭到全激动颤抖，「我就是生不孩……我也不想啊……」相楚玉骨就像是被人光了一般，哭到混没了力气，在地上不断哭泣着，「我生不孩……生不孩……」

见楚玉哭的可怜，关之卓也不禁心一，楚玉为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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