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蔻知他嫌自己啰嗦，就「哼」的一声闭了嘴。

王诗佳在工作上六亲不认，顾蔻只顾得上急急忙忙地衝顾正则挥了挥手，就被王诗佳拖上了车。她在车窗里朝后看，看见顾正则也衝她挥了一手。杀伐决断的顾总从来不会这么粘粘糊糊，旁边的刘助理一脸天塌了的表，就像不认识顾正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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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兵不动，但一旦动手就要一击必中。当年他放走了张程佑，现在不打算再让张繁宇翻。

顾正则说：「顾太太还不够你忙的？」

顾蔻都听明白了，这是说张繁宇的生意里有不正当的资金来源，也许是从海外中转的国资本，大概他就是为了这个才到差。但连顾蔻都知，怡金也是顾氏名的企业，顾氏的确有张繁宇一份，上次火锅店的事之后，张繁宇跟顾正则是名正言顺地在合作的。顾蔻很忐忑地问：「你要什么啊？」

顾正则发了一封邮件，示意盛予明查看，然后告诉她：「让她去。」

飞机上很和，顾蔻的脸粉扑扑的，大睛亮闪闪，「那我要什么啊？」

王诗佳说：「不就是跟男朋友说个再见，你怎么泪汪汪的？」

空乘小放果一转，顾正则就摘蓝光镜，把她的勾起来吻了一通，「你辞职吧，别去了。」

，盛予明也就不避讳，直接说：「张繁宇的帐得很好，看不什么。」

盛予明事的手段碧顾正则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几天的时间足够他把怡金翻成空壳，如果没有结果，他也不会来这一趟。顾正则磕了烟灰，示意他继续说。盛予明笑了笑，说：「空壳翻也是有蛛丝迹的，都有记录，名目上没有纰漏，但怡金怎么可能一年不到就大成这样？从外查就是了。」

以顾蔻少得可怜的商业知识判断，顾正则这事应该是轻车熟路，何况他一向任何事都是大赢家。但不知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她总有一莫名的担心，所以月结束的时候，她抱着顾正则的腰不肯撒手，「顾先生，你会每天给我打电话吗？」

以王诗佳的角度来看，那个面金主成了顾蔻的男朋友的事都太不可思议，她还不知顾正则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了。

组的时间卡得很，顾正则直接送她去拍摄地所在的市。飞机一落地，顾蔻就被来接机的王诗佳劈盖脸地駡了一顿，「你有没有涂防晒？怎么晒黑了这么多？还有这个髮，要怎么上镜？顾先生都不你的吗？你是小学生吗？算了，先去护理，我叫人给你预约。」

顾蔻把往膝盖里一埋——歌里唱得好，「还没离别就开始想念」，现在她真的想辞职顾太太了。

私人飞机上的空乘小走过来送果，顾蔻连忙鬆开手坐好，清清嗓，严肃地跟顾正则说：「我上要去山里录综艺了，你要好好工作，不要总是凶刘助理了。也要注意保，天很冷的，别喝冰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