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脖，猛烈收缩着，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推在他讻的小手绵绵地摔回了床面，彻底任人宰割了。她只能拉着他的手臂，「顾正则，嗯……顾正则，你停一停……我有……唔……有话要说……」

顾正则俯来吻她，野兽一般用力啃咬她的嘴和鼻尖，「怎么了？」

顾蔻被得睛都红红的了，话都说不好，还在努力表达她的育儿观：「宝……不是，小白、小白才那么小一，你不要生气了。我本来就是每天都不在家，他也没有说错，什么要他歉啊？而且他昨天在运动会上好可的，拍完这一之后我真的不接这么多戏了，我都好久没有陪过……嗯……你们两个了……」

顾正则亲着她的，动作很轻柔，语气却斩钉截铁，「没有这样的理，你拍你的戏。他错了就是错了。」

顾蔻这次拍的《七号公路》是跟一个新人导演搭檔合作的，实验姓很，新人导演虽然才华横溢，但是经验欠缺，顾蔻是製片，整个剧组的调度有一多半得依赖她，她陪顾白吃了个早餐，再次从家里凭空消失。

今天是周末，顾博衍和陈又安去打cs，孔姨也请假回了老家探亲，家里只剩顾白和爸爸面面相觑。

爸爸显然没消气，顾白刚开始不敢房间门，到了午饭时间，他大着胆叫：「爸爸，我给你饭吧？」

这个小崽把他妈妈的卖乖技巧遗传得惟妙惟肖。可惜爸爸从来不吃这一，给他煮了一小碗方便面，用垃圾品表示惩戒，结果顾白吃得狼吞虎咽，连害怕都忘了，「爸爸，这个东西好好吃啊！我可以每天吃这个吗？」

爸爸在餐桌对面抱臂冷冷看着他。他咽了一，低喝汤。吃完饭刷过牙，他搬了小椅到书房去，「爸爸，你要不要駡我一会？你不要再生气了，我很难过。」

爸爸可能不太想跟他谈话。又过了半天，爸爸开车带他门，「走，去吃晚饭。」

他坐在后座上，默默玩手指，「我已经知是我的错了。我早上跟妈妈歉了，妈妈说我没有错，所以不用歉，但是我歉是因为我对自己撒谎。我很喜妈妈，我也知妈妈很喜我，妈妈记得我不喜吃什么，从来没有给我买过香草味的糕。我那天只是嫉妒别的小朋友了。」

车向前开了很远，一直开到市郊去。顾白没有来过这里，扒在窗上看，觉得窗外景越来越荒凉。爸爸继续说：「我不生气了，我们和好吧。」

顾白一抬起来，的，「真的吗？」

爸爸开着车「嗯」了一声，「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事业，你妈妈找到了，在镜前。没有人有资格浪费自己的天分，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心无旁骛，但可惜世界上还有你跟我。能够占据她人生的一分，爸爸觉得很荣幸。这个理你能明白吗？我和你妈妈希望你的人生快乐而丰富，要为你自己而活，也要尊重别人为自己而活。」

爸爸从来不会把他当成什么都听不懂的小孩糊，顾白很喜爸爸这一，虽然有时候的确听不懂。他在爸爸的椅背上画了一会圈，终于忍不住问：「爸爸，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