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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则一直举着电话，毫无绪的睛看着傻笑的顾蔻，过了好半天都没说话。电话那边的人都急了，一连叫了好几声「顾总」，他才回过神，到书房去了，「你继续说。」

顾芒有气哼哼的，「行，你俩是一家人，只有我是外人，行了吧？」

他把车停好，顾芒跟他去买妇的零。冰糖葫芦的类很多，顾正则在檔前陷沉思，顾芒不禁怀疑他压就没有见过这东西，脆利落地替他了决定：「她喜糯米和豆沙的。」

顾博衍了鼻，「哥，咱家变傻毒气了？」

，摸手机拨刘助理的电话。几个号码还没有完，顾芒突然说：「我知，你在前面那个商场停一。」

顾蔻激动得脸都红了，使劲把他的往她的肚上，像个复读机一样，「动了！就是那个……动了！动了！」

他一直是个墻草一样的叛徒，顾蔻一也不意外他会被顾正则收买，开开心心地吃完了四颗糖葫芦，在沙发上躺平，闭目养神。顾芒刚打算吃，她突然用力拍了他好几，「……那个！动了！」

孔姨端菜来，问：「太太和弟弟这是怎么啦？」

顾博衍「哇」的一声，孔姨也兴极了，又说：「那可得好好休息了，还有，要记得去医院检查的。」

顾蔻拍他脑袋一，「他是你夫，肱二肌碧篮球大，肚上有八十八块腹肌，一个能打你十个，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

顾正则又加了一袋糖炒栗，顺手递给顾芒，算是回礼。顾芒抱着纸袋，像隻松鼠一样咔咔啃了一路。车开车库，他举起冰糖葫芦家门，先警告顾蔻：「夫说了，你不能多吃，最多吃四颗，剩都是我的。」

他们弟俩碰到一块就很容易这么蛾，顾正则见怪不怪，不以为意，继续跟电话那边说：「不用考虑门预算，早晚都要有这笔支。可以走额外申报途径，直接向我彙报。」

顾蔻现在仗着没人敢打她，变得有一暴力，毫不犹豫地往他脑袋上又拍一，「你笨死了，我才不给外人碰我的宝宝呢。快拉我起来，饿死我了。」

顾博衍耸耸肩，顾芒指着顾蔻的肚说：「刚才她那个……这个……动了。是不是宝宝在踢她啊？」

顾正则和顾博衍在阝曰台外完一烟回来，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坐得端端正正，神发虚，沉浸在虚无缥缈的快乐里，两张肖似的小脸上是同样的傻笑。

顾芒起初一雾，直到一侧脸颊明确地知到肌理之隐约的鼓动，就像一隻小拳锤了他一似的，也可能是小脚在踢他……总之那觉太奇妙，现在世界上有另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人了。

顾芒跟顾蔻说顾正则的坏话：「他怎么没反应？是没有的人工智能吗？」

顾芒吓了一，差被木戳死，回怒吼：「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