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唤醒（二）

利维坦沈默良久，缓缓抬起，居临地俯视的少女，那双空的乌黑狼中逐渐有了神采，有了倒影。

大掌颤抖地抚上少女的脸庞，涩闷声更加晦涩低哑，「小人儿，你……看见我了？」一滴血红又落在少女上，顺着微开的。

「……看见了。」血间探一个小小的尖，轻轻舐着上的殷红，「虎妖怪的血原来和我的一样又甜又。」乌黑狼中映一双化的鲜红猫瞳，滴滴殷红，滴滴鲜。

「小人儿醒了？」他极轻极低地问，蕴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卑微和讨好。

「醒了醒了醒了醒了！」童话迭声回，心臟揪成了一团。她不可摧的虎妖怪竟然血了！从中血了！？伸手捂住那双不断滴落殷红的猫瞳，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痛~好痛！虎妖怪，我好痛！好痛啊！」是失去阿奇和四不像的痛？还是看到虎妖怪血泪的痛？亦或是被摧残的痛？她不知，真的知不，只知从而外到都在痛，痛得她恨不得满地打，立刻死去。

「小人儿乖，不痛，不痛了。」他惊惶地拉开她遮住自己双的小手，一把抱她怀，重重坐在地上。

密的坐姿使得两个结合得更，也使利维坦生上每一片张开的粒鳞都死死嵌细的血中。

「啊──好痛──」童话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狂风中的零叶颤抖不休。汗自每一寸肌肤，晶莹的泪狂涌奔泻，撕裂的剧痛中，甘甜不断渗，扭曲变形的秀气五官中，乌黑的狼裏凝满了无边的痛苦。

利维坦拥住她发抖的，战栗地听着她凄厉的惨号，这是宇宙中最动听的天籁，是他宁可用生命去换的哀鸣。

「小人儿，我你。」他不顾她的哭号挣扎，狠狠压上她的小嘴，贪婪地狂吻，吞所有的痛苦和绝望。

「呜呜……」童话被迫仰着承受他可怕的疯狂，间呜咽着，大张的狼裏泪犹如泉涌，沿着角没鬓髮，纤细的在狂烈的炽吻中渐渐停止了颤抖。

时间过去很久很久，利维坦才慢慢从她上离，一丝淡黄的黏混着透明晶莹连接在与之间，腐臭与空气中的玫瑰香杂蛊惑心神的糜烂气味。化的鲜红猫瞳凝固了，只在睑方蜿蜒着两暗红的痕迹。

「小人儿，不痛了。」他伸将黏丝一捲中，柔柔亲吻上从三天前就没有停止过泪的乌眸，涩闷声漾层层迭迭的温。埋在少女的生微微弹动两，张开的粒鳞悉数收拢，被残忍撕裂的在狂吻中恢復完好，而小人儿被他咬伤的肩也圆光如昔了。

童话摇摇，伸指抚上他睑方的暗红，乌眸溢满的悲哀和心疼，「不，利维坦，我还是好痛。沈睡在黑暗中，灼醒我的应该就是这些绽在脸上，中的鲜血吧。」她哽咽数声，才又接着说，「对不起，利维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接受了你的，却转将你遗忘；不准你遗弃我，却主动将你抛弃。

「小人儿没有错。」利维坦抓住她的手指，角浅浅勾起，「为冥古兽的我没有泪，永远不会泪。这些鲜血是血迸裂的，现在早已再生復原，我的没有任何损伤。」涩闷声顿了顿，又补充，「小人儿，自诞生起，我就从来没有过血，这次能用它唤醒你，让你重新回到我边，我到很兴。」

「用从没有过的珍贵鲜血来唤醒我，值得吗？」她直视猫瞳，片刻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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