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比燕云浪那样无忧无虑大的风公，他的世界残忍太多。

楚瑜摸着他的手，笑着：「你同他比这些什么？」

卫韫抿了抿，又听楚瑜：「真会？」

卫韫有些犹豫：「许久……也没练了。」

楚瑜笑起来，她招呼了一旁的晚月，同晚月：「你去房中，将琴拿过来。」

晚月应了声，便去取琴过来，卫韫看着琴犯了难：「真……真要啊？」

楚瑜挑眉：「你莫不是骗我？」

「没有。」卫韫立刻：「我怎会骗你？」

说着，他取过琴来，摸过琴弦，认真回忆着当年自己是如何受教。

他本也是师从大师，只是当年太过顽劣，基本功却还是在的。

他垂眸在琴上，手放在上面，轻轻拨了琴声。

的确是许久没弹了，声音算不得畅。

但是他弹得很认真，坐姿手势，无一不显示着他曾经有过怎样的好教养。

楚瑜靠在他肩，听得他琴声越来越畅，她看着那双手，温和：「怀瑜。」

「嗯？」

「等以后，你会跟我走吗？」

「好。」

「竟不问问去哪里吗？」楚瑜不由得笑了，卫韫平静：「你向来是重责任的人，你若要走时，必然是这天安定，我也没什么牵挂。你想去哪里，我随你去就好了。」

「到时候，你就有时间学琴了。」楚瑜目光落在他手上：「你可以像华京那些贵族公一样，学琴，学画，学调香……」

卫韫琴声一泻，楚瑜抬起：「是不是觉得很好？」

卫韫没说话，楚瑜有些疑惑：「怎的了？」

卫韫憋了半天，终于：「那个……阿瑜，我到时候要好好教孩。」

好不容易躲过了这样的折磨，楚瑜折磨折磨孩去吧！！

楚瑜听卫韫的话，想了想，：「也是，到时候还要教孩呢。」

卫韫心里鬆来，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这是楚瑜少有的，同他提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