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事，朕如今都要死了，还要忍他们？他们不是在意这大楚、这天、这百姓吗？」

赵玥觉得血气翻涌，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着气：「朕不好过，他们谁都别想好过！他们觉得朕如今很坏？哈，」赵玥笑声来：「朕就让他们看看，人能坏成什么样！张辉，你吩咐去，」赵玥招了招手，将张辉召回到侧，小声：「让江白的士兵，将瘟疫的尸全抛尸在河里。」

「陛？！」

张辉惊恐声：「您这是……您这是……」

「怎么，张辉，」赵玥笑着靠到靠椅上：「你也觉得朕荒唐了？」

「陛……」

张辉不知该如何劝说，赵玥一手撑着，笑着：「那朕还想另一件事呢，你再派人，去北狄，告诉苏查，朕与他里应外合，夹击白州，再从青州单独给他顺一条来，让路与他直取华京，送他燕州。再告诉陈国，同样的话，让他夹击洛州。这大楚江山，任何一个国家，他们打得来的，朕全签盟约让给他们！他们如今缺粮朕给粮，他们缺兵朕给兵，朕只有一个要求，」赵玥微笑起来：「把卫韫、宋世澜、楚临这些臣贼，全给朕碎尸万段！」

「陛……」

张辉颤动着：「您疯了……」

「朕疯了？」赵玥听到这话，大笑声：「对啊，朕疯了，可那又怎么样？！」

赵玥站起来，摔袖在后，怒：「朕疯了，朕也是这大楚的帝王！朕是他们的！年少时候这天都欺辱朕，朕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当上一个皇帝，他们又要这样心积虑反了朕。朕错什么了？朕废了这样大的力气，了这么多牺牲，好不容易登上皇位，朕为公主修个揽月楼怎么了？朕苛捐重税，难不是为了防着他们？他们没有反心，朕需要这样防备吗？！朕是天，是君主，他们是臣！是才！他们却这样朕……」

赵玥声音慢慢低来：「他们想杀朕，便也罢了……他们还想挑拨唯一对朕好的人来杀朕……这天已经把朕所有拥有的都夺去了，连朕如今唯一的、最重要的公主，他们都想抢，你说，」赵玥抬看向张辉：「朕这些，朕错了吗？」

「他们这样对朕，还容不得朕报復吗？！从他们朕那一天，他们就当知，自己得付什么代价！」

张辉没说话，赵玥平静看着他：「张辉，你若不愿意，朕不你，走就是了，你侍奉了朕多年，朕不会对你什么。」

说完，赵玥转过去，没看张辉，然而过了许久后，他听见后传来张辉的声音：「属领命。」

赵玥闭上睛，舒了一气。

他摆了摆手：「将楚瑜送走，去接娘娘，然后派人把顾府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