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在李家避难时，你有没有喜我？

少年在秦王府当秦王世，怯生生将心挑选的小送你时，你有没有喜我？

青年满门抄斩，在你府中当面首，尽心尽力嘘寒问时，你有没有喜我？

如今将这薄命、这天、这半生全送你，这一次，你有没有喜我？

那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绵又炙的，在问完这一句后，他再也支撑不住，一血呕了来，公主慌忙扶住他，焦急：「来人！来人！叫太医过来，陛呕血了！」

赵玥死死抓着她，外面兵荒，等了许久后，太医匆匆而来，赵玥却已经在公主怀里，彻底沉睡去。

所有人扶着赵玥上了床，太医给赵玥诊断开方，许久后，太医赶过来同公主说了况，公主哭着，心却是放心去。

这所有的症状与顾楚生说得无异，无论太医怎么说，赵玥都再醒不过来了。

如今只等明天对外宣称他病重由她接朝政，然后联合顾楚生稳住华京，宣卫韫带兵京，等她足月临盆，找个孩过来，不久后，赵玥就可以病去。

想到「病去」二字，公主恍惚了片刻，她脑海里划过赵玥着泪的脸，她有些茫然，等了许久，所有人退去，她坐到床边，静静看着赵玥的面容。

其实他老了。

人都是会老的，哪怕他容貌依旧俊，角去依旧有了皱纹，和少年时截然不同。她抬手抚摸上他的角，好久后，她低声开。

「喜。」

然而这一声喜太轻太小，谁都听不到，除了她自己。

而千里之外，西宁国中，卫韫已经混了侍卫之中，在西宁国君不远，跟随着众人一起踏上神女庙的臺阶。

西宁早已是开，神女庙中桃纷飞，诵经之声沿路而来，卫韫腰佩剑，跟着所有人一起躬叩拜。叩拜到一半时，山突然闹了起来，整个仪式中断来，西宁国君皱眉回：「山怎的了？」

「有刺客！」

有人惊叫起来，一时之间，人群了起来，侍卫们都衝上去护住主，卫韫扫了一周遭，以这个距离，他想要挟持西宁国君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而且哪怕是此时此刻，西宁国君却也极其镇定，一看就不好手。卫韫临时立刻改了主意，猛地扑向了旁边一个女。

这女看上去就十六七岁年纪，方才卫韫跟了一路，几乎已经确定了对方的份，应当是西宁的嫡公主乌兰。他手极快，乌兰又就在他边上，方才刺客之事早已让这位少女了阵脚，刚一扭，便被卫韫一把擒住，扣住了脖。

乌兰惊叫声，侍卫们纷纷剑相向，卫韫低声：「别动！」

「住手！」

西宁国君同时开，目光落到卫韫上，片刻后，西宁国君慢慢：「大楚平王？」

「哦？」卫韫笑起来：「陛识得我？」

「你的手很好。」西宁国君神平静提醒他，卫韫笑了笑：「陛，您不见我，我只能这样来见您。」

「我不见你，是因为你想说的事，我不会答应。」

「陛以为我想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