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正得盛，在秦王府作威作福，如果不是他在李家，李家还没彻底垮，或许他已经是秦王世。

他没敢还手，他知如今不能给李家惹事，而赵书明显是认了他，带了几个好友，借酒装疯对他拳打脚踢，在场人拉的拉劝的劝，却都没劝住他们，也就是这时候，他听到一声暴喝，就看见李华从人群中衝了过来，一个酒瓶砸在了赵书上，她挡在他面前，像隻小豹一样，浑带着酒气，怒：「你们在什么？你们 以为自己在打谁？秦王世，也是你们这帮杂动得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书怒喝声来：「你也敢这么同本公说话？打！给我打！」

场面一时混起来，她被推倒在地，他这辈一次这么愤怒，他奋力起，却被她猛地拉过去压在了。

「别动。」她低低声，咬着牙：「不能动。」

他微微一愣，他觉拳砸在她上，他想着她这么柔弱一个人，平时了磕磕碰碰都要「哎哟」半天的姑娘，此时此刻，该有多疼。

可他又明白她的意思。

她砸了赵书，皇帝追究起来，肯定要拿这事儿文章。而赵书打了她，皇帝便没了理由。

他了拳，他突然特别恨，特别恨自己，没有权势，没有能力，护不住她。

他红着，咬着牙关。

那场闹剧结束得很快，回去的时候，他给她上着药，听着她炫耀：「你看我砸他那一，是不是特别帅，特别厉害？」

他没说话。

好久后，他突然：「反了吧。」

李华愣了愣，赵玥抬起，他浑都在发抖，他看着李华，颤抖着声：「小姑姑，我忍不了了，我……」

「别说话。」

李华抬手摀住他的嘴，她温柔看着他，声音柔和：「玥儿，别说话。这不是小孩该想的事。」

「我不小了。」

他盯着她：「我十三岁了。」

李华愣了愣。

片刻后，她却是笑了。

「玥儿，在辈里，你一辈都不大。」

赵玥没说话，后来那一辈，他都恨极了这句话。

【5】

那件事皇帝果然没有追究，可是存了心想要找事，总能找到。

没过多久，皇帝就以「不合规矩」为由，将他送回秦王府。

秦王府离华京千里之遥，他得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了，他去找了李华，李华却没见他。他拚命拍打着李华的门，焦急：「小姑姑，想想办法，我不能走，我不要走……」

「玥儿，」她声音从房门里传来，有些疲惫：「回去吧。你是秦王世，终究要回去。」

他愣在原地，好久后，他慢慢：「我回去后，小姑姑什么时候来接我？」

李华没说话。

赵玥便自言自语：「我知，现在非常时期，小姑姑，我等你，我等你来接我。」

说着，他勉挤一个笑容：「小姑姑，我这就启程，我不让你为难，我这就回去。」

李华没说话，等赵玥声音走远，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骤然就爆哭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