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的睡颜，危嶙的嘴角不觉扬起个弧度。殷红的吻痕，浅浅的咬痕，暧昧地遍布全。

「什么梦？」

「怎么了？」危嶙发现她一直看着自己，问：「哪里难受么？」

要不是江织缨的表看上去有些痛苦，危嶙一定觉得这是她随的话。

江织缨的状态一直不好，虽然还算稳定，但整个人十分憔悴，绪化也很厉害。

疯狂的夜晚总是短暂。

舐，啃咬，亲吻，合，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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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她了门，危嶙还是默默地跟在后。

看见江织缨过来，梁雨还诧异的。因为这些年他们都保持着联繫，病患的况追踪也是医生职责的一分。可前几月她还好好的，现在却一副『我快死了』的样是怎么个况？

江织缨摇摇，盯着他又看了片刻，：「我昨晚了个梦。」

江织缨知，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就只有梁雨才清楚自己曾经狼藉的一面。

梁雨是这间诊所的老闆，同时也是这里的医生。

危嶙醒来已经临近晌午，怀里的人儿发轻微的鼾声，累坏了。好在眉舒展，睡得香甜。

当年他接手江织缨的时候还通过治疗她的病写了一篇论文，因为当时诊断来后，她是属于双向障碍的病理特。但由于年龄尚小，病发时间短，所以最后归纳为狂躁抑郁症，即躁郁症。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试图自我控制，但是没有用。仅剩的清醒理智告诉她，病中的自己只能来求援，否则伤害到的就不光是她一个人了。

危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瞧了时间，提醒她。

「不是……」江织缨皱眉，「没事，有些记不清了。」

「有你的梦。」

「我在梦里对你不好了？」危嶙笑着说，「还是你对我不好了？」

「没有。」

「快九半了，不是要门吗？」

前两日林夏说放暑假了，要约她一起去游乐园玩，时间定了周。所以她今天要去办件事儿，不然她有些不敢去见弟弟。

登记了份资讯，江织缨直接上楼找曾经的主治医生，梁雨。

梁雨诊所门前，江织缨有些犹豫，有害怕。她已经好多年没再踏这里，可现在她觉自己必须再去寻求帮助了。

被从思考中唤回，江织缨看表，起换衣服。

自从江丰然现后江织缨的反应异常，危嶙就没再限制她的任何行动，只要她没要求，他就绝不主动跟着。

危嶙远远见她走了梁雨诊所，叹了气，在手机里翻个号码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