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沉默来。

雨魅忽然开，淡淡回忆着往事，「千汐小变了好多，大概这两年的变故也让她大了吧。白三爷一直很疼她，从来不让她接那些血腥的东西，虽然她在金三角大，但除了打理明面上的生意，其实就跟普通的富家千金没什么两样。」

昭昭抱着膝盖，很久才声，「看得来，她很依赖莫尊。」

雨魅嘆气，「白三爷刚过世的时候，基地一片大，莫尊被人劫持，是千汐小单枪匹去救他来的，他们之间经历的那些事，不是我们可以会的。要说依赖，他们是未婚的夫妻，早已捆绑在一起，相互依赖罢了。」

昭昭闭上睛，把脸埋臂弯，「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雨致推着雨魅回房，忍不住说：「，你为什么要跟昭昭说那些话？她听了会很难过的。」

雨魅拍拍她的手，「痛不如短痛，她和莫少这样纠缠去能有什么结果？不如各不相，各自幸福，不是更好吗？」

「……」

昭昭在泳池边坐了很久，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和莫尊，好像早已脱离对方的轨迹，早已淡彼此的生命了。他跟白千汐之间发生过什么，她只要稍稍一想像，就痛得五臟六腑翻腾不休。

他们同生共死，相互依存，让她嫉妒得发狂。

「丝——」突然痉挛般一抖，关节又开始发痛了。

昭昭用力 位，泪不争气地一直往掉。她小产以后落这一的病，这辈都好不了了。

想到白千汐矫捷玲珑的姿，和那如沐风的笑脸，昭昭痛苦地捶打自己的——她还有什么用？莫尊要她什么？一个病怏怏的女人，哪里还站在他的旁，与他并肩？

撑着地板站起来，晚风微凉，却像针尖一样钻着骨钻了她的膝盖，昭昭刚走两步，脚踉跄，「扑通」一声，竟掉了泳池里。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疼得像在，她挣扎着往上游，却发现完全使不上劲。是要死了么？

昭昭忽然想，就这么死了也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怕了。不莫尊跟谁在一起，不莫尊上了谁，不莫尊以后跟谁携手白，她都不知了。

她放弃挣扎，觉渐渐脱离自己，咙窒息，好难受……

突然有一隻手，抓住了她。

睁开，昭昭彷佛看见了一条人鱼。

白千汐将她拖上岸，力不济，息连连，「你怎么样？没事吧？」

两个女孩浑透，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坐在旁边，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