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新的气息在她耳边着，低沉的声音带着魅惑人的绵醇，柔的一从耳垂过，带起酥麻往里窜，褚明锦意识地后退，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冯丞斐。

四目相对，片刻后，褚明锦笑了起来，调地凑到冯丞斐耳边，压低声音：「李兄，冯侍郎纵有四绝，却不及李兄一绝。」褚明锦略顿了顿，往冯丞斐耳里哈气，忍住笑，加重了语气：「李兄的技，相信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

冯丞斐静静地坐着，心神有些激盪。

反调戏成功，褚明锦心大好，哈哈大笑，从袖袋中摸一块银，掂了掂，足够付帐了，朝柜檯一抛，丢还在寻地的冯丞斐，悠閒地走茶楼，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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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丞斐起了作之心，笑：「在与冯侍郎是没法相比的，兄台想必也听过，冯侍郎有三绝吧？」

冯丞斐心：羞煞神仙也许有可能，倾倒世间所有男女却未必，至少你就没被倾倒。

回味着刚才那一丝的气息，冯丞斐摀住那只耳朵，慢慢地，不只脸，心也火烧一样的起来，一奇妙的滋味，在他的腔里滋，那是他从来没有味过的新鲜受，让人失控心惊的受。

冯丞斐的珠黑得纯粹，好像沉的光芒四的黑曜石，稍不自觉便会被去，鼻樑直，肌肤不是特别白皙，温细腻宛如玉石，却又比玉石温柔。

褚明锦笑：「在没见过冯侍郎，不过以李兄之貌，若是尚在冯侍郎之，那冯侍郎，岂不是要羞煞神仙？倾倒世间所有男女？」

「你！」被调戏了，冯丞斐的耳朵瞬间红了，然后是整个脖颈，眨之间，粉面也红了，红彤彤的似天边的云霞，便是三桃，中秋之月，见了也要羞煞。

褚明锦的气息还在鼻端盈绕，耳边似还能听到她清浅的呼，目光里还有她微挑的眉梢角，清澈的睛里那丝戏谑。

面对面坐着，又说了这么多话，冯丞斐很肯定，前之人是褚明锦无疑，她难以为自己加了眉，抹了粉饼，稍为改变了声音，自己便认不来？

舒雅慵懒的靡丽语气，却并不让人反，只因前之人，容秀雅，污浊之气也因他而涤一空。

「冯侍郎有三绝，睛能摄魂夺魄，微笑间倾国倾城，妙手绘丹青绝笔。」冯丞斐朝褚明锦招了招手，倾凑到褚明锦耳边，低声：「其实，听说，冯侍郎还有一绝，床技无人能敌！」

冯侍郎有三绝？褚明锦尚未听说过，睁大看冯丞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