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问：「姑爷对你好吗？」

「很好。」褚明锦笑：「五姨娘，以后你要不要和我去冯府住？」

反正兰氏在褚家挂名是褚玮的妾室，褚玮却从不兰苑，名存实亡，还不如跟着她去侍郎府。

「这！这于理不合。」兰氏轻拭泪。

看来是愿意的，褚明锦安：「五姨娘且忍忍，这时去于理不通，再过些时日，我有喜了，到时就说需要五姨娘去照顾我，过去了，以后你若住得习惯，就不回来了。」

兰氏泪得更厉害了，褚明锦暗叹，容颜一样，只差了年岁差了，方彤君梨涡浅现容光焕发，兰氏却每日以泪洗面，若不是有自己这个不是女儿的女儿给她留了念想，也许随了早夭的儿去了吧。

「锦儿，你说起有喜，看来，姑爷待你是不错的，是不是？」兰氏抹了半天泪，又开心地笑着问褚明锦。

褚明锦红着脸，既然两人本来就是夫妻，这个那个的事，依格非那个渴望的样，若自己不反对，自然就要了。

冯丞斐这晚辗转翻侧难以眠，极想半夜里跑去褚家要人，抱着棉被蹭了一晚，苦苦忍着，天亮后即命人去褚府接褚明锦，褚明锦早料着他会使人来接，一大早就离开了。

褚明锦这日又男装打扮，府后先去了医馆。

「要小倌后面的药少许，不要太烈。」褚明锦奉上一两银，大夫稍一犹豫，转拿了几样药材，研磨了一会，装纸包里递给褚明锦。

「放在里，无无味，放一半，五分动，若想十分动，整包倒去。」

到书肆拿了小册，来到酒楼后，褚明锦开了材料单，让凤双溪吩咐人她的要求买这些材，又叮嘱：「中午天字号客人来了，若是一个人，就说今日酒楼推新菜品，问他要不要品嚐……」

褚明锦待完，也不理凤双溪的黑脸，灶房泡製她的小册。

每一页纸上洒上少少几滴茶，放到灶边烘烤，然后拿到后院在泥地里蹭了蹭，再拍掉尘土，只留了泥污在上面，小册看起来便有几分年代久远的意思。

褚明锦拿到鼻边闻了闻，尚有极淡的油墨香，又到脂粉铺里买了一盒香味郁的粉，薄洒了一层浅淡的脂粉上去，油墨香终于被掩盖了。

把小册放天字号包厢的椅上，褚明锦嘿嘿偷笑。黄书加药双齐，就不信李怀瑾保得住。

李怀瑾中午又来了，一个人。褚明锦大喜，亲自掌勺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