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郭氏害死褚明，肯定也不会给她杀郭氏的，若是她真杀了郭氏，因着冯丞斐的缘故，不能拿她如何，却能为难褚陈氏与兰氏。

「难因为打老鼠忌着玉瓶，就放过她？」

「当然不能放过她，这事我来办。」

冯丞斐眉一凝，满室明黄的光中，秀无双的容颜闪过肃杀之气，黑眸是不容轻忽的狠绝。

「什么时辰了，还不开膳？」李怀瑾等不到主人到膳厅，过来了。

荤素摆了一桌，褚明锦满怀心事，无滋无味地吃着，吃得很慢。

「以往觉得你府里的厨的菜不错，今日怎么觉得很难吃了。」李怀瑾用箸夹了一块，细嚼了片刻，摇叹气。

冯丞斐见褚明锦面郁郁，正在想法要引开她的注意力，听了李怀瑾的话灵机一动，：「宝宝，你的好吃，要不咱们自己去炒菜，你教我。」

「我也学习一二。」李怀瑾笑，声音雀跃。

有个李怀瑾在场，褚明锦不想灶房。犹豫片刻，褚明锦对冯丞斐：「今日有些倦，不想，凤双溪酒楼里的厨有很多菜式是我教的，你使个人去让炒几个菜送来。」

冯丞斐使了人去酒楼，三人也不吃饭了，閒聊说话等菜，李怀瑾笑：「我上午去过凤双溪那个酒楼，凤双溪像换了个人似的，坐在柜檯后面傻傻的。」

因为那傢伙昨晚当新郎了，褚明锦暗，又觉得粘腻不舒服了。

「宝宝，哪不舒服？」冯丞斐一直看着褚明锦的，见她扭，关切地问。

「没哪不舒服。」褚明锦摇，哪说得凤双溪把张若雨当作自己这个那个的话，闷闷地叹了气，问：「格非，你是什么时候知我不是原来的褚大小的？」

「昨日知你失魂之时。」

「昨日才知？我跟褚大小行事很相似吗？」褚明锦大奇，难凤双溪会把张若雨当成自己，也是理之中？

「应该不像。」冯丞斐有些赧颜。

「冯夫人，你就别纠缠这个问题了。」李怀瑾看不过去，替冯丞斐分辩：「我们以前跟褚大小本没说几句话，只是遇见时致意。」

「嗯，正是。」冯丞斐，：「我跟她最近距离是新婚那夜，也只说过那一次话。」

因为不熟悉，所以没发现，凤双溪会不会也与张若雨不熟悉，所以才误以为自己的魂魄了张若雨，张若雨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