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老嬷嬷相视一，四条打摆，抖了片刻，扑咚一声一齐跪了去。

「夫人饶命。」

怎么回事？凤书宁双圆瞪，定定看住那两个嬷嬷。

「夫人，婢也不想隐瞒的，只是容少爷给我们吃了毒药，若是外洩半句，就不给我们吃解药了。」两个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了许多，就是没说到重。

「容少爷给你们吃毒药，让你们不要外洩什么事？」凤书宁冷森森问。心里愤怒得无法言表，还以为容涵上了，原来变得更加无法无天了。

「诗晴小没在天香阁中睡过，每天晚上，都和三位少爷在松柏苑里睡觉。」两个嬷嬷颤咚咚磕求饶。

「你们？」凤书宁气得想一脚把这两个嬷嬷蹬死。

三个男孩都十五岁了，应该是通人事了。凤书宁一阵眩，如果三人都与冯诗晴？不！暂时还不会，三个男孩虽说通人事了，可冯诗晴才十岁，还动不得，看他们平时把冯诗晴捧着着的样，应该不会胡来。

凤书宁喊人再去招松柏苑的嬷嬷过来。

「夫人……」两个嬷嬷同样跪去猛磕。

「把三位少爷和诗晴小相的形讲来听听。」凤书宁冷冷。

「姑爷与小查过房后，三位少爷就把诗小抱过来松柏苑睡，诗晴小是睡最里面的，三位少爷每天晚上摔跤比试，谁赢了，谁就挨着诗晴小睡。」嬷嬷冷汗满，小声禀报。

凤书宁很想过去，原来三个孩臂力惊人，是在争侍寝的机会中争来的。

「三位少爷有没有把诗晴小……嗯哪？」

「这个婢们不知？」嬷嬷声音更低，停了停小声：「不过，经常听到诗晴小咯咯笑着喊喊不要了。」

这么说，即使没有这个那个，摸遍全可能少不了，凤书宁想仰天啸，三个孩可是三辈人，而且，把人家闺女养成她儿孙曾孙的共妻，她怎么跟冯丞斐褚明锦待？

凤书宁让丫鬟去唤冯诗晴。

冯诗晴来了，才十岁的孩，粉面桃腮，翩纤袅娜，行走时有暗香浮动，启逸山清音。

凤书宁有些失神，暗责自己，这样的孩，女人看了尚且喜不过，更不用说从小一起大的几个男孩，自己实在太大意了。

「祖。」冯诗晴嫣笑着喊了一声，偎凤书宁怀中，勾着她微微发胖的腰问：「祖，唤小晴来有事吗？」

「小晴这几日都学了什么？」凤书宁把要问的压，先挑了平常话来问。

「学了很多……」冯诗晴一一细数，方彦臻教她弹了新曲，容涵教她把脉断病症，杨仁谦教她……

往日大人聚在一起让孩们表演才艺时，褚明锦与冯丞斐很满意女儿琴棋书画医术样样，小小年纪比大人懂的还多，凤书宁也很得意，自为教导有方，此时听冯诗晴细数，忽然就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给冯诗晴请先生，冯诗晴会的，都是三个男孩教给她的。

凤书宁自责不已，顺着冯诗晴的话笑：「彦臻他们教了你不少，小晴最喜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