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跟你玩玩，但别再用结婚或者谈恋那些虚伪的藉。”

张羽锐地把握到时间节，将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导：“成不成年有什么关係？”

真正的，会剥夺我们生之为人的所有权利、尊严、底线，也会给我们这世间所有的快乐、好、愉。

“特别成熟？经验丰富？”文质彬彬的男人嘴角勾起弧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第一次见面就了吧？”

“你又什么都知了？”男人垂首，笑容破碎而悲悯，彷佛面对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孩。

这就是。

“我说过，他不介意。”眨眨睛，沈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个飞行员，别把人家关着了。我认识他的，绝对不可能偷渡。”

如果还能思考，还有选择，只说明还不够。

张羽解开西装外的钮扣，靠在坐椅上，表显得很放鬆：“现在也只有二十岁，还是个孩呢。”

需要上的报告、军方小组的行程……正经事统统被扔到一边，他满脑满目都是那恼人的倩影。短短两年时间里，不知有多少人见识过她的清纯如、妖艷如火——而这些曾经都是属于自己的。

对方似乎更可怜些，见过几面，便被放过几次鸽。他中的沈蔓与自己印像中的截然不同：那个肆无忌惮、直面慾望的女人，跟中校园里俏可的小姑娘，本就是两个人。

张羽发现，了解得越多，自己的渴望反而越烈。她就像夺命的鸩酒，明知有毒，却还是要以之止渴，只因为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即便匍匐在其脚，一隻任由蹂躏的羔羊，恐怕也是幸福的吧。

王笑天自认为和沈蔓是朋友，想要帮忙却被拒之门外，无奈之才闯关境。可终归是好心吧，怎么能像她那样对待朋友呢？

“说好听是不懂事，说难听就是有自私。”张羽起替王笑天倒了杯，“什么时候都只考虑自己。”

然而，这差别就像一枚币的正反面，立地丰满了她的形象。曾经的洛丽塔，完得近乎不真实。王笑天中的“坏”让她从幻像中走来，甜了整个人间。

张羽觉得沈蔓提供给他的不是选择，而是命运。

毕竟，她对他还有着些许在乎。

决定的那一刻，却又明明白白地晓得了原因。

在与被的关係里，没有因果、没有公平。我们的人中装得星辰大海，我们中却容不任何尘埃，卑微得没有自己。

“靠。”王笑天骂了句脏话，抓抓髮，“三年前岂不是还未成年？”

王笑天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回过神来：“等等，你说她多大？”

答案为何并不重要。终其一生，他都未曾对如此确信过——前尽是万丈渊，想要好好活着，却也只能走去。

张羽缓缓摇，他已经放弃了证明自己的努力，只是不晓得何时才能放弃对她的痴迷。

“我住在哪里你知，过两天就要走了，晚上不妨过来‘叙叙旧’吧。”

他无力、也无法反驳指责。对于婚姻，张家的息从来就只有义务没有权利。如果沈蔓是为此拒绝他、继而转投别人怀抱，张羽不知自己应该兴还是难过。

又或者，放弃所有、心甘愿地俯首称臣，就能求得一丝怜悯？

那天午，他让人把王笑天带到了办公室，听他说了许多与沈蔓相识的经历。

“二十啊。”

他奇怪，明知女人如衣裳，为什么还会玩不起、舍不得、放不？

张羽当然晓得王笑天不可能偷渡，事实上，他恨不能把这人滞留在c国永远回不去。即便沈蔓不主动开求，他也可以确定她和王笑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可是，张羽随即意识到，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对方呢？

男人的意志在拉锯，却敌不过她明目张胆的勾引，终于还是不争气地问了句：“胤廷……”

飞行员思维简单，也没什么城府，之前对张羽的敌意早已被化解。得知对方曾是沈蔓的中老师，又像找到了一个难得的同盟军，还是特别有发言权的那：“三岁看老，她上学时就这样？估计一辈都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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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大咧咧的男人竟有些脸红：“……真没看来，她表现得特别……我以为……”

女孩巧笑倩兮，说来的话轻巧而自信：“我就是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