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怎么都救不了心的女人，却听见雪芍哽咽着说，「或许还有一个法……」

韩烨一把抓住雪芍的手臂，手劲大的让她惊叫起来，「说！什么法？」

雪芍迅速瞥了一床上的宋依颜，这才抹着泪一句句娓娓来────

「旭湖裏有鱼妖，只要能将它抓来，刮鳞剁尾，投锅中烹煮，就可熬药救治夫人……」

韩烨闻言皱起眉。

鱼妖，只是一个传说，旭很多人都那它当个故事，哪里能当真？

雪芍看着他的脸，抹把脸，狡黠一笑，「老爷，鱼妖的事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搜大小的房间，她藏了不少鱼妖的鳞片呢！有一日我碰巧去湖边，看小和那只鱼妖玩的很开心，关係很好的样呢！如果让小面，一定可以将那只鱼妖骗上岸来……」

宋依颜的床榻前，跪坐着血迹斑斑的女孩。

「你去不去！」

鞭暴雨一样打在背上，将她的血打烂，将她的心打冷。

「去不去！你姨娘病成这样，你竟然不肯去为她将那鱼妖骗上岸！我真是白养你了！」满室厉吼声如同冬雷嗡嗡。

双拳握，女孩目光如同幼狼，闪着嗜血寒光。

「你这恶毒逆！竟然连自己的姨娘都不救，她是你爹爹最心的女人！」

韩烨目光红透，举手扔掉坏的细鞭，换了一大的木，在满屋惊呼中，狠狠砸！

骨断裂的清脆声音传来，韩囡囡发一声垂死小兽一般的呜咽，扑倒在地上。

白皙的几乎透明的小手缓缓的，冷静抹边潺潺留的血迹。

韩茗儿跪在母亲床前柔柔哭泣，宋依颜面苍白的倒在床上。

如此惨像，撼动不了囡囡的半分铁石心。

「我问你，你究竟肯不肯将那鱼妖为你姨娘捉来？」

韩烨只听到大女儿趴在地上微微一笑，笑的那样冷，那样寒心。

「爹爹，女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久的静默之后，屏住呼等待答案的韩烨只听到这么淡淡的一句。

囡囡歪了歪，目光中的笑意比冬雪更冷，「……鱼妖？爹爹说笑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湖裏有鱼妖，更别提见过了，又如何为姨娘去捉？」

「混账！」

话语未落，一大掌凌厉扇过来，将韩囡囡刚刚支起的掀翻过去！

额角被那大的力扇上了冰冷的地面，发惊心动魄的碰撞声。

囡囡气力尽失，捂着火辣辣的脸，缩着躲墙角黑暗的角落，一双眸如同寒星。

涌上腥甜，她微微抚摸着上扯裂的伤痕，坐在地上无法自已的笑了声。

「娘亲死去的那一晚，爹爹你就这样打过我，如今也是。」她喃喃低笑，衣衫破烂，发丝零散。

「别拿你娘说事！」

韩烨冷斥，拿起桌上的几片银鳞片，「这是从你房中搜来的！你说！你如果不认识鱼妖，怎么会有这鳞片！」

「我不知。」

囡囡气若游丝的靠坐在墙角，半搭着，就那样淡淡的看着房中的火炭盆，「我不知。」

韩烨一脚踢去，囡囡疼的捂住肚，狠狠抹了一把血迹，她疼的声音都还在颤抖，却咬牙切齿只有四个字────我不知。

「你这贱人！你要害死我娘亲！你赔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