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这字写得颇有观赏，不同行的也能看功力来。

舒然教训了自己一顿，抬起脸来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就主动亲了徐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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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慎受不住舒然对自己撒，赶起拿过来给他：“陈凯就是个大老，你写了他也不会看。”

承诺他给不起，毕竟说好了的，还清了钱就两清。

他知，舒然心里还是有不愿的，也不是讨厌，就是没那么喜。

几个读书少的文盲看着这幅字，什么什么隶书，除了江帆还懂，其余人都没概念，只知好看。

徐慎被亲了很兴，但舒然没说什么，不免有小失望。

他大学是书法社的骨，笔和笔都很溜，这会儿拿着普通的纸和笔，随手一写，首先是陈凯的名字，然后是两句诗：凯风自南，彼棘心。

“给。”舒然递给陈凯：“这是隶书，我还能写好几不同的写法。”

徐慎：“舒然，我媳妇儿的表字，舒展的舒，自然的然，怎么样，有文化吧？”

“有的话给我拿一呗。”舒然看见了，旁边柜上就有，不远。

徐慎他的肩膀：“别跟他一般见识。”难舒然还能当场写一篇文章不成？

真这么厉害，周定还用得着在农村混？

要真这么能耐，就自己气奔生活去，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摆谱儿。

没事，舒然写的这个有睛就会看。

江帆好奇地问：“你刚才喊人家周定什么？”

“好了，吃饭吧。”徐慎说，贴地给舒然夹菜。

舒然本来不想较这个劲儿，但是让陈凯服气很有趣，于是扭问徐慎：“慎哥，这里有纸和笔吗？”

就是没那么喜又怎么样，才认识多少天，都是来的，他不急。

陈森：“哎，还真是，跟笔名似的。”他也跟着喊起来：“舒然，听说你读不少书，你会写文章吗？”

徐慎瞟着舒然写的那幅字，笑容淡了几分，看到这儿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舒然不愿。

文艺青年嘛，有空就倒腾这些。

最后，徐慎喊了他的名字，多少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无波澜是罪恶的，不知好歹的。

舒然：“算是会吧，我上学那会儿还发表过文章。”确实是真的，在青杂志上，舒然那会儿才十几岁，一篇能有两三百稿费，就当赚零钱。

舒然只能保证，没有两清之前他都听徐慎的，尽量不扫徐慎的兴，尽量好自己的本分。

“是吗，这么厉害？”陈凯脸上写着我不信。

舒然不排斥跟他亲，已经相当给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