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艺术作品，看得上就是好。

“定。”周惠一脸惊讶：“你这字也写得太好了，那结婚的对联就给你了。”

直接挂墙上就很好看！

徐慎说：“所以老天爷没给你这本事，怕你破天。”

“不好吧……”真的尴尬，送朋友就算了，舒然还真没有在外面公开张贴过自己的字。

他们笑笑闹闹，周惠看着变了很多的弟弟，心中有欣，还有一缕说不清的惆怅，她也不知这惆怅是怎么来的，就像在告别从前。

给店里……写一幅？

徐慎一手撑着脸，时而看看字，时而看看舒然，不知在想什么。

舒然写完字，又用小笔写年月日地，上款：江帆学兄斧正，款：舒然敬书。

“没透，别碰。”徐慎疾手快，拍了一江帆躁动的手。

看不上就一文不值。

“回找人刻几个。”徐慎记得有这店，就在菜市场那边，离他家大概两三公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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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津津有味地看完，围着舒然异同声，说：“没印。”

舒然还在犹豫，徐慎说：“看你自己，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

新式的店面都喜挂风景海报，明星海报，他们这饭店比较老式，还是喜挂老祖宗传来的书法。

这么好的作品没有印，可惜了。

舒然满答应：“没问题。”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江帆说：“要是我有你这本事，我尾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有什么不好。”江帆说：“你写得很好啊，不介意就送人家一幅呗，反正都开笔了。”他现在是觉得舒然很，别说贴在饭店里，字帖都行。

江帆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上捧回去给他哥看看，这可是专门写来送给他的。

“。”江帆不在意，给舒然满了杯茶送过去：“这杯是凉的，压压脸上的害臊。”

他以为舒然脸薄，抹不开面拒绝，正在帮对方拒绝，就听舒然说：“行，那我就献丑了。”

真的没这么作过，舒然认真写了幅对联，送去之后脸。

刚才服务员也在这儿，看见顾客字写得这么好：“哟，字写得真不错！同学，给我们店也写一幅呗？”

舒然呆滞，还是一次遇到这况，觉得羞涩的，现在是八几年，会书法的比四十年后多了去了。

“谢谢帆哥，我自己来就成。”舒然摸脸，确实有发，赶喝了一冷茶。

周惠默认舒然是周定的笔名，就没有问，这年大家很行取笔名，笔友，谁没几个笔名。

就差个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