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给学校，要求开除他们。”

“什么？”闻言沈修鸣又惊又愣，“你……”

他想说不至于，可是刚才张霄他们分明是往死里打了，要说不至于，也得看看林云繁现在这一伤答不答应。

林云繁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题大？”

“……你也知啊。”沈修鸣说，“我不是说打架这事，我是说你抓到他们烟就告到教导，太过了。”

闻言，却是林云繁皱起了眉：“烟？只是烟吗？”

“不是吗？”

林云繁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沈修鸣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我不知？”

林云繁轻轻摇了摇，叹一气。

“如果我说，我当时在厕所里看到的，是他们在欺负一个人呢？”

“……什么？”

林云繁睛看着贴着白地砖的地面，神冷淡疏离，神有些飘忽：“他们在那个男生喝厕所。”

沈修鸣震惊了。那一刻他的前闪回了很多初中时的场景，其中有一幕，也是张霄校园暴力他人。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轻易信了张霄的话呢。沈修鸣看向林云繁，神复杂。

说到底，是他对林云繁的不信任，和固有的印象作祟。

沈修鸣顿时语，先前还觉得林云繁缺心，此时此刻隻觉得，他得丝毫不过分，就是太耿直了。

“……那你也别那么衝就跟他们刚啊，我还以为你也会两呢结果一掌就被打趴了。”沈修鸣忍不住说，“就你这小板，要是我今天不在你不得残了？”

林云繁没有说话，但是沉寂的神忽然亮了一，然后轻声一笑。

很多年后他们谈起这件事，沈修鸣又叨叨他不该那么衝动，林云繁才告诉他，自己当时看到了沈修鸣站在教学楼那边的影。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就觉得沈修鸣会过来，帮助他这个关系并不好的敌。因为那个时候的沈修鸣，在他里虽然很讨厌甚至有些行为是恶劣的，但他不否认，沈修鸣底上是个好的人。

等了一会儿，林云繁的母亲林妍过来了，是个漂亮优雅的女，穿着跟鞋但由于焦急跑得很快，脸上遮不住的惊慌和担忧。

“繁繁，你怎么了？”她伸手想摸林云繁的脸，又怕疼他，生生停在半空，“你怎么伤成这样？打架了？”

“不是的阿姨。”沈修鸣说，“是我们学校里几个人，欺负他……”

林妍转过，这才看见旁边还坐着个形修的少年，脸缓了缓，继而又皱起了眉：“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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