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之后又把门关了。他关门时余光观察着林云繁的表，对方抿着嘴，目光垂着，面上萦绕着淡淡的愁意。

“新洗的，我最近没打球，没汗。”沈修鸣说，“你骑车不手会冻冻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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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鸣看见了，问：“没带手？”

“那走吧。”

“嗯，早上来急，忘记了。”

林云繁看看那护腕，又抬看看他，没有接。

冬季的傍晚寒风瑟瑟，两人又走到了校园里的小池塘旁边，那里有个风，走到那里更是刺骨的冷。

看见林云繁时，这觉尤甚。

沈修鸣看见他这样，心里又莫名一，把门关上之后，呼了一气，说：“你走吗。”

于是，了房走了一段路后，他主动开：“我今天看见你去找英语老师了，又被打星了？”

沈修鸣沉默一，说：“嘛不来找我。之前……老师代了让我帮助你的。”

沈修鸣摸了摸袋，隻摸到个护腕，好像没什么用，但他想了想，还是拿来递了过去。

林云繁时不时把手从袋里伸来搓一搓取，关节都冻得通红。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沈修鸣是个心思积极的人，他有意消除这负面的绪。

这几天他没怎么找林云繁，也没和他主动说过话。林云繁是个向安静的人，别人不去找他，他也不会主动找人说话。这几天林云繁是独来独往的，有时候在堂沈修鸣看见他一个人吃饭，心里的烦闷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酸溜溜的心，有些不忍。

沈修鸣上公车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林云繁没有说找他有什么事。刚才在房，很大的可能是林云繁就是专门等在那里，想和他一起走。

后面那句话，沈修鸣听在耳里，忽然觉得如沐风，心的烦闷都消散了许多。他惊讶于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愁意消散的觉，不由得会心一笑，把护腕收了回去。

林云繁仍是没有接：“我把手缩在袖里就行了。”顿了顿，他又说：“不是嫌弃它有汗。”

林云繁没有说话。

想到了这一，沈修鸣萦绕心好几天的烦闷竟然一一扫而空。

林云繁回过神，嗯了一声。

沈修鸣心里莫名的烦闷，从前几天就开始了。在学校里烦，在家里也烦，什么看什么都觉得不自在。

两人又和之前一样，走到车棚里，林云繁把自行车推来，再一起慢慢走校门，到车站再分手，一路无话。

林云繁看他一，摇摇，轻声说：“我去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