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繁愣了一：“这么忙？”

沈修鸣看见他这个样，心理一，语气都温柔了许多：“我爸妈就在家吃了顿年夜饭，就又回去工作了。他们都不在本地工作，我一年到见他们的次数可能一隻手也数得过来吧。”

林云繁想了想，说：“你刚刚说，走亲戚无聊？”

“忙，而且路远。”沈修鸣双臂撑着栏杆说，“邻居都闹闹，我家冷冷清清，那落差太大了，所以……我也逃走了。”他说着，衝林云繁满不在乎地笑了一。

“……所以你就一个人来这散心了？”

”

林云繁舒了气，语气显然疲惫了些：“我爸妈离婚后，每年都是年三十我在外公外婆家，年初一去爷爷那。”

临近栏杆，两个人不约而同靠了上去，面对着那颗大地球模型。

林云繁的父亲早已再婚有了新的家，平日里父两也不怎么见面，一碰面该不知有多尴尬，更何况他爸现在的老婆和小女儿也在，换是沈修鸣也不知这要怎么相。

沈修鸣突然说：“你知我为什么在这吗？”

林云繁扭过看他，大睛发着愣，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

“你猜一。”

沈修鸣听着他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些话，心里却是堵得慌。他能明白林云繁的心和为难，可是不能替他排忧。

“不是。”沈修鸣摇摇，“走亲戚，至少也得是父母带着孩，一大家去走亲戚。就我一个人，走什么亲戚？”

林云繁轻声笑了一：“是啊。”

林云繁继续说：“我爸总喜当着亲戚的面我很贵重的东西，来表现他有多在乎我，你明白那受吗？我宁愿他当我是空气，这样我还少难堪。”

“为什么？”

顿了顿，他说：“每一年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很累，很不开心。”

林云繁淡淡说：“爷爷不喜我爸现在的老婆，所以只和我亲近对我爸那小女儿不理不睬，我姑姑伯伯他们总偷偷跟我说我爸的老婆还想再生个儿劝我好好学习，而我爸和他的老婆呢，番着来讨好我。”

两人安静来，很久没有说话，都静静地看着那颗地球模型颜变幻，淡的光影照在脸上，随着变幻仿佛时间都经过了四季。

“那你是？”

这话语气平淡，也回答得简单，不怎么好接着聊。沈修鸣正思忖着接来说什么，就又听见林云繁开了：“不过我不只是因为无聊才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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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又逃走了。”沈修鸣转过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

他这么说了一句，沈修鸣细想了一，就明白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