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总督的这项研究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他开创地为唐都开辟了一条收容神秘的崭新思路，而他本人的经历，也是这条理论最好的实证：

“他们偶尔会丢一些实验品来。”应总督糊。

“不过，刚刚那份研究报告上的材料，全世界可能也只有他们那里才能找到了。”应总督话锋一转，又加上了一句。

在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唐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应天的况。

“那里的位置很隐蔽，一般星球上的居民都会意识地远离黑雾区，哪怕是官方， 也很难想到这里居然还有非法研究所的存在， 因为期生活在黑雾边缘的人类神力消耗远超常人，这是不亚于自杀的行为。”

唐都心里装着事儿，但还是把应总督的话听了去，他问：“那你是怎么看到那个研究所有和我相相似的人的？”

“你觉得他们是想什么？”

唐都想起自己看到的最后那短短两行总结，目光微沉。

唐都了然：黑雾是天然的垃圾站， 最适合神不知鬼不觉地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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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些基本的药材外，最重要的药引，是由荒星y011特产的一矿石，混合着人类骨骼碾磨而成的骨灰粉。

“什么……无非就和我当初的想法一样呗， ”应总督飘在他旁边， 自嘲似的笑了笑， “那时候我太过自大，还以为自己可以利用神秘教团达成自己的研究目的，可他们的法怎么可能创造拯救人类的弥赛亚，到来，只会把这个世界拉万劫不复的渊。”

除了卡牌和晶外，人类的，同样可以成为收容神秘的对象。

“可惜， 我已经死了， 这么多年以来， 真正到达中枢地带能够和我沟通的活人也只有你一个。”他叹气，“就算发现了，也没法向外传递消息。”

这还是应总督从神秘教团祭祀仪式中得到的灵，算是在应天被转化成阿撒托斯容前的一项铺垫研究。这药粉，普通人服用会有致幻和成瘾的效果，而且大概率会现失忆的副作用，但是若是像之前拉尼娜那样，已经被神秘侵蚀到理岌岌可危的人服用，就会产生另外一堪称奇迹的反应——

他们的会在药的作用产生变化，调服并将神秘收容在，实验结果显示，实验品还有不到003的微小概率可以使用神秘本的能力，代价是加快神秘侵蚀的速度。

甚至单就效率而言，比起只能收容神秘力量的卡牌和单纯收容神污染的晶，人类以自为容，可以到二者兼得，保险程度……单就看应总督用自己的心臟承载了阿撒托斯的力量数百年，应天却还能保有属于人类的理就可见一斑。

在绪平复后，他没有再用敬语，而是很普通地与应总督沟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