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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采撷因这一句轻声询问住了脚步，同时他的思绪从自己的小心思中离，他的心声在安静的楼里变得异常响亮，他怀疑仅仅离自己几步之远的江满也可以听到。老师和学生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所以他从来不会以亲昵的名称称呼学生，尤其是女生。而刚才在餐厅当着魏之远的面他居然称呼江满为小满。即便他这两周都在给江满一对一补习，比以往亲近了不少，但是在他里称呼她“小满”也是相当亲昵了。他本不该这样。他生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抱歉，老师当时……”一细的指搭在了他的上，将他苦心想好的说辞尽数回。莫采撷陷了前所未有的混沌之中，他的脑变得迟钝。作为一名老师，尤其是数学老师，他的脑应该无时无刻不保持清醒，但此刻他在一瞬的惊讶后放任自己不不顾。不清醒的脑让他无法确认这使他眩的手指是否轻轻挲了一他的珠。是确有其事，还是他放任自己之后的臆想。江满没想到自己心血来的逗竟会引来莫采撷这么大的反应，指尖柔的刹那间变得，让她忍不住蹭了几。“莫老师，叫我的名字。”江满一句轻声传他耳中成了不可违抗的命令，他想要挣扎，偏偏却不舍远离她的指尖。他唯有遵从，他想要遵从。“江满。”没有施力的手指于莫采撷而言却有千斤重，使他无法像平常念她的名字一般张开双。他双微起，又轻又快地吐她的名字。江满觉到莫采撷的气息洒在自己的指尖，黑暗里她不禁轻笑声。比她想象中还要容易。“莫老师，不要停。”莫采撷不知简简单单两个字居然有一天会如此拗，如此难以启齿。他的神开始迷离，他想要拒绝，可是面前人那一声轻笑和黑暗中来自她的注视让他无法拒绝。那笑，是嘲笑吗？是吧。可是他依然无法拒绝。“江满……江满……江满……”莫采撷的心脏剧烈动着，这动的节奏似乎已经通过他的血传到了间，一直到了江满的指尖。“可以停了，莫老师。”手指轻轻，路过他的，粉的微微弹动，双重新闭，引人遐想。手指继续，轻轻的碰实则是燃烧的火苗，否则莫采撷的肤为什么所到之均得惊人。指尖到了莫采撷的结才堪堪停住。“继续，莫老师。”莫采撷比之刚才更加羞于启齿，即使他已经任由自己放纵，可是这不代表自己甘于承受更一步的戏。可是……为什么无法拒绝？双就像有了自己的想法，着般地听从命令，继续念那个名字，一遍又一遍。“江满……江满……江满……”“到此为止吧。”莫采撷不禁松了一气——终于可以停了。但是在重归于安静的狭小空间里他极尽克制的息声却变得尤为清晰，他听到自己发的异样的声音时也变得更加面红耳赤。直到再一次响起她的声音，他的羞耻达到了峰。“会念我的名字了吗，莫老师？”

们都不是搭腔的人。可是此时此刻的安静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江南家的楼黑漆漆的，莫采撷不放心便一直把江满送回家里，而此时已经将近九——补习该结束的时间了。“江满，你明天白天有时间吗？你有空的话我明天早来，把今天的两个小时补齐。”“那莫老师午四来吧。”“好，我走了，你也早些休息，学习那么辛苦，要注意。”“再见，莫老师。”“明天见。”莫采撷本想等江满屋关门之后再离开，但江满靠在门边没有动作，他只好先转离开。明明每天都会和她别，今天竟有些不舍。江满盯着莫采撷的背影，她本来没什么表的脸上绽开了一抹微笑：“莫老师，刚刚别怎么不叫我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