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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执念(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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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璧,我虽,却不会对你曲意逢迎。”容珩拂去畔血渍,“臣自知孤僻,从未奢望能得君王垂怜。若陛厌极了臣,还请赐毒酒一杯。”言罢便垂首跪立,决绝无转圜。女帝不以为忤,反而慨然笑:“朕很久未听你这般唤朕了。原来朕的名讳由你念来,竟这般动听。朕觉着,容更衣所言不对。”“既不会曲意逢迎,那么那日天牢中,太傅红着儿求朕快些……便是真心的了?”“赵成璧!”容珩猛然抬首怒视她,“我何时求你……”“需要朕帮容更衣回忆一么?”赵成璧俯拥住容珩,不顾他的挣扎舐着他额上血迹,以作安抚,“朕幼时,曾听先皇笑谈,容家代代,凡容氏嫡脉男孙,多历劫。这其中又有一桩秘闻,容家男儿心的胎记,乃是一脉传,平时不大明显,唯独动时,艳如血。”成璧以指在容珩心画圈,在他耳边轻声:“朕已验证过了,那泽艳烈,只一,便叫朕再难忘怀……”容珩只能缄默,耳尖却已烧得通红。“容更衣,那夜天牢中你的模样,真的是。”赵成璧胡吻着他未曾被衣包裹的位,津濡了他的耳廓和结,“朕不需你曲意逢迎什么,为朕的君侍,只需解了衣服承便是,更衣若觉得疲累了,朕也可居上位代劳。”“不……”赵成璧狠狠咬他,吞他未尽的拒绝,“朕自掖时,便发誓愿,若有朝一日能掌权柄,则无一人可以再忤逆于朕。”容珩反抗渐弱,终于在她怀中化作一个木人儿,连呼都无声。他任她推搡着跌到一方桌案之上,毫无反应地看着她骑上来解了他的衣襟。女帝埋首去吻那红痕。他未动,故而其浅淡,更像是一旧伤,成璧隔着一层着他的心血,耳边满是鼓胀的隆隆声,仿佛是她的施在沸腾。“你我的这方桌,是朕当年学时的那个位置。朕喜这里,因为一抬首就能看着太傅执笔时,凝神的侧脸。太傅,也是喜的吧?”容珩不回半句,只微微侧了侧,连视线都不知该落于何。“太傅怕看见朕,也怕看见这明英馆中的一切。”赵成璧了然,却行将他的掰正,迫着他直视自己。容珩再也无从躲避,睫不断颤动。“太傅当年英姿俊,与朝中重臣笑谈锦绣文章,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朕在这方小桌上无媒苟合吧?”赵成璧引着他的手抚上书案一角,是旧年刀刻的痕迹,抚平刺后隐隐显一个珩字。“亵渎斯文,不是一件值得快意之事么?”“朕平生最后悔的,不过是当年错信了你。你与你那好父亲对朕的母妃所之事,朕会一样一样,报复回来。”“慧娴贵妃之事,非我父所为。”容珩闭上低低分辩,却听那女帝嗤笑一声,“那谋造反,联络亲王,扶持叛军,一桩桩一件件,也非你父所为?”见得他又没了声,赵成璧愈发痛恨,扯掉二人腰带,将容珩双手分别缚住,另一则牢牢拴在桌。她起,从临近的小几上拾了几样过来,是前日沉宴率众人前来教习侍寝规矩时所遗,银托、悬玉环、相思、勉铃的样百,铆足了劲儿要羞辱容珩。“臣……还未习得侍寝规矩,只怕伤了龙……”赵成璧不理会容珩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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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女儿家那般冲着嗔,“太傅最熟悉明英馆,应当知此前这里并没有床。是朕特从宣政殿选了一张平日里起居常用的,老木油,最能安神。太傅歇一歇吧?”见他不动,她便又:“朕知你书,怕你拘得很了,那文津守藏斋便随你去。只是千万莫累着自己,误了规矩可怎么好?朕就从来不觉着书有什么趣儿,太傅是觉得书比朕有趣么?也同朕说说可好?”“太傅,太傅……”她这么一意唤着,间如糖,黏黏腻腻、絮絮叨叨,字句钻人心里便要发。她是一意孤行的君王,凭他是谁,只要她想了,便伸手去勾去缠,搅得他不得安宁。“太傅怎么不同朕说说话呀?”容珩转开视线不去瞧她明媚的笑颜,漠然低语,“你我之间,早不复当年,何苦这小儿状,累人累己。”赵成璧僵了一霎,收起笑容。“许久未见,朕原想与容更衣续续旧。谁料没甚旧可续。”赵成璧自嘲一笑,忽地肃起眉目,斥:“没规矩的贱侍,见了天还不跪!”容珩便依言跪,向女帝叩首,面上并无迫之,甚至连绪都淡。“臣……容珩,叩见陛。”“错了,重来。”容珩闭上,又伏了去,跪姿愈发恭敬,只是中仍:“臣容珩,叩见陛。”“又错了!”赵成璧迫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叩拜,起先容珩还在重复那一句,到后来他磕破了额,蜿蜒血延伸至鬓角,反而不再张,只是机械地拜着,如同人偶。赵成璧将掌衣料成一团,指节挣得发白。她再也捺不住,径直手扼住他的颌,不让他再叩去。“你什么意思?以为这样就能赎清你、你们容家的罪!”赵成璧死死盯了他一会,突然暴起一脚踹在他肩上,“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博取朕的怜惜,你还差得远呢!”“后之人,该自称臣侍。你已不是朝臣,还什么家国伟业的秋大梦。你对朕唯一的价值,不过是伺候枕席的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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