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阁的名字上便使计诱着臣。”“那皇叔可被朕诱到手里了？”“既陛盛相邀，臣定不负所托。”女帝今日衣着简便，三两便被全数剥除，展新笋似的白躯。赵元韫俯上去，轻拢了一手腻，两只椒颤颤巍巍。“尔玉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到底是不相同了，还是……大了？”“这得臣细细查验一番才知。”她的肌肤匀净，每一寸起伏都同羊调和成的凝酪一般，大掌轻抚上去时不免疑心要被化在其中。赵元韫只觉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即将土崩瓦解，难耐地松了松领。赵成璧伸手去帮他解衣，却被他闪过，“尔玉急了？”“朕只是瞧着皇叔忍得难受……”“臣无妨，总得先将陛服侍妥帖。”他与成璧纵吻，手上也不糊，潜藕轻拢慢捻。刚一挨上那泓，成璧便呼一声咬住他的，玉拧搅。“陛上都着臣不放，可是想臣再些？”成璧轻咬瞧着他，怯怯的，“皇叔主便好……”赵元韫低低一笑，手上施展十八般技艺与她缠斗。赵成璧年不过十八，虽早非，却仍未脱去女儿家骨里的青涩。被照拂得当，此刻已然化为一滩，嘤嘤啼不绝如缕。“皇叔的风月招数可真是一儿没落，”赵成璧被他迫得媚泛红，气怒地瞪他，“也不知平日里磋磨了多少女的清白……”赵元韫被她这等童言稚语逗得开怀大笑，膛贴着她震不休。见她已醋得泫然泣，这才哄：“臣当年自掖偶得了一方至宝，陛猜猜是什么？”“坏东西，朕不猜。”“臣的和璧隋珠，唯有陛。昔年积善余庆，蒙上垂青，臣从此心中只有尔玉一人。旁的庸脂俗粉，连臣的衣角也不要想沾到。”“可皇叔年已而立，就不怕嗣不行，无以为继？”“大丈夫何患无妻？”赵元韫在她耳侧落吻，其声喑哑沉郁。“臣不愿将就，只想等着陛。”赵成璧心中微动，伸手将他拥得更。“皇叔疼疼尔玉嘛。”赵元韫轻气，挑眉笑：“陛可真是……”“唔……怎么了呀？”“真是……让臣喜。”他手上动作一重，成璧便又笑着往他怀里挤，一会躲避，一会又更地将自己迎上去，由他执掌风云。雨了裙摆，赵成璧闭目轻，躯颤抖。“皇叔轻些……”她在他怀里了，埋着脸儿缓了许久，这才哭叫：“皇叔欺负人，一会侍从来收拾，朕的颜面往哪儿搁！”赵元韫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缓慢而轻柔地替她梳开团在一起的发，“和臣在一起，旁人敢有话说么？”赵成璧只觉有异，神一瞟，便立时掩嘻嘻而笑：“皇叔还难受着呢。”赵元韫将她的小脑袋推开一些，她却还不知餍足，玉指探，“也让尔玉帮帮皇叔吧。”他忙抓住她作的手。“越帮越忙。陪臣坐一会便好。”他二人靠在一，一时间倒是寻着几分罕有的静谧安宁。“皇叔为何今日不……”“陛年轻贪玩，臣为辈，少不得替陛顾惜着龙。如今陛不适合有，避汤药也多苦寒，有损。臣不能让陛冒险。”赵成璧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神：“皇叔都晓得了？”赵元韫瞧她的懊恼。邪毒之事本不足为外人，真了底，则女帝天颜大损。他自觉谅了一番圣意，笑着摸了摸她的，“别怕，臣会为陛寻着解药。”二人分开后，成璧独自回到宣政殿。正批阅奏折，却见刘福宁快步挪了来，言太师程光请见。成璧微愕，忙传令允之。不多时，一苍髯老者正步迈殿中，向女帝躬一礼：“微臣给陛请安，愿陛龙安泰，方可底定乾坤。”这话与平日的例行问安有些，似蕴意非凡。赵成璧不敢与这位拿乔，忙从龙椅上起扶起他，自己也伏了半个去，恭声：“程师来此，朕有失远迎。”若说这位程光，虽非权势滔天，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肱骨之臣。其为两代帝师，从昭明帝时便在明英馆教习君六艺，数十年来桃李满天。那容珩的太傅一职与他相较，不免名不副实，先帝设用多意在激励后。若论文正大，还得仰仗程师。女帝唤来侍，“速去将檀香獬豸椅取来为程师看座。”程光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原地捋髯沉思片刻，忽然：“陛方才可是与临楼王相约关雎阁？”赵成璧面有赧，喏喏应是。她与临楼王相，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虽属无奈之举，可若真被程师这等清人逮了个正着，难免的要被叱作旁门左，乃庸俗妇人之计。赵成璧羞惭垂首，已准备好聆听痛斥，岂料那老者仅是微微摇首轻叹一声，“陛自苦，为天谋福祉，是巾帼女杰。老臣惭愧，竟不能助力半分。”女帝原以为自己亵渎赵氏家风，在程师里早已了畜生，谁知他言语中竟谅之意，一时真如得了辈撑腰，圈已红了大半，哽咽：“程师骂朕，朕都受得住……”程光眯着老笑了笑，眸中有怜悯与欣织闪烁，复杂难言。“陛早非吴阿蒙，老臣为帝师，欣喜还来不及，又有何资格训斥？临楼王手段叵测，陛与之周旋，可万万当心莫要引火上。迂腐污糟之语老臣便不说了，但望陛心知，一味戏耍并非正，陛当把握好其中火候。”成璧一揖到地，“谢程师箴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