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一怔，“是啊，都是消遣，朕也只是旁人的消遣……”云舒朗笑：“这小事，陛何必自伤？单就这册小报，陛觉得百姓看完后，是会更喜，还是更鄙厌您呢？”成璧想了想，那册里的女帝，人形象刻画得倒还真不差，“大约会更喜吧。”“这不就是了么！以微臣的光看，钱家其实是心向陛的明人，能将这化名小说登报，其义再明显不过，可不就是专门请了写手剧的么？若有朝一日得龙，那钱家也就好向陛讨巧卖乖了！”见女帝垂眸思考，她又：“微臣觉得陛可以考虑……撇去些边糟粕，取这小报的髓形式，将之收归官用。这钱家其实当真行商有，江淮三座金山，‘有苍天，师门财万千。夸富力压群豪，五湖看罢还属钱。’其搂钱的名真正不虚。您应当着重考量钱氏在小报里现的手段，譬如对民间舆论的有力引导，又譬如还能因地制宜，在这西北发行的册里额外加了一版北境杂讯，褒奖女，暗贬皇商，不仅世人看，他钱家也能占到利。他的立足绝非扎死在地上，而是可以随时随风而动的。”成璧：“然也。历朝历代，灵通且应时的消息总是最宝贵的。他这小报虽是私刊，却也很有好，烘烘的，总比一张大被盖死了旁人的嘴。假若直接收归国有，那便失了他报刊的本意，倒不如官民分立，我大胤另外官办一份借利除弊的邸报，钱家这版朕先不动他，让朕也借阵东风，多多看见些民生民意。”她二人聊得火朝天，谁也没留意酒楼更上一层正有双睛温和而忧愁地注视着她们。三味轩上拢共三层，上侧面有间东家自留的雅厢，其窗视野最佳，可以将整个一二楼大堂的上客况尽收底。雅厢之书香浑厚，药气清幽，不知被谁人一双巧手归置得大方典雅，依墙又有一方绫香帐，必是女起居香闺无疑。那雅厢里有一清丽女斜倚在窗边，神微疲惫，眸静静顺着窗眺向远方。她手边有一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正叉腰站着，一张脸上鼓嘴翘的，气哼哼地：“夫人，大爷这次也太不像话，您数数，他可都三天没着家了！再怎么际应酬，也得给门房留个音信，哪有放着咱们夫人枯等的理！”另一丫鬟年纪大些，听这话只觉怕是更让夫人难心，连忙揪了她一把，小声：“夫人正疼着，费什么话！去，上灶房炖一盅川芎清上汤来，快去！”那小丫一瘪嘴，又委屈地看了看自家夫人，见夫人不说话，这才跺跺脚扭跑去了。待她了屋，那大些的丫鬟立时请罪：“夫人，香榧毕竟还不知事，一开就没着没落的……都是婢没把她带好。”宁夫人一扶额，闭了闭轻轻：“蔓荆，我知你待我如亲如故。香榧原是我宁家里带来的，许多时候，却还不如你这陈家的家生贴己。”

蔓荆抿嘴笑了笑：“婢毕竟比她大好几岁，多少事都听过看过，自然也就早灭了那些不该有的上心思。”宁夫人苦笑：“连你也瞧来了？宁家来的人，竟让你看了笑话。”“香榧前些年倒还好，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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