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浴缸怔怔神，很是怀疑人生。

但当时祈玉并没有多想，只是拎过洒把自己衝了一把，就走浴室继续学习。

努力学习，刻苦学习，学到忘我——一直到几个小时后，他才到自己的两条又又疼，肤已经可见的有些红。

祈玉仍然没有放在心上。他是过质，平日里起个疹或是肤发早已是家常便饭，也没人会去特意关注。于是那天他匆匆找两片西替利嗪吃了，爬上床就光速睡。

谁知到了夜，连呼都是困难，肺叶宛如丧失机能的破风箱，存不半分氧气。

“……”

彼时还是初中生的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惊恐让大脑一片空白——其实哪怕是现在再回忆，那片记忆也是一片模糊的。隻依稀记得本能让他衝房门，随便找了片湖就去，也顾不得会不会窒息。

后有那么半小时真的很疼，那直接从骨里来的痛实在铭心。

——然后两条就化了，并成一条。

肤表面了鳞片，侧边有鳍纱，耳朵也拉变成了耳鳍，里面是鳃。

转变过程如何祈玉已经不想回忆，但确实是直到那一刻，祈玉才知，原来这个世上有关人鱼的传说是真的，只不过并不是每条鱼都能捱过蜕变期。

如果不是刚好找到一片湖，祈玉觉得自己能当场变成泡沫，还是克系的、化后血红一片糊糊的那。

……那简直是噩梦的开始。

打理好尾，祈玉纵容地由着青青在上蹦迪，自己则靠着墙打盹。

等青青累趴在大尾上了，就用指尖碰碰青青脑袋，看着后者绵绵的样，顺手打一个青蝴蝶结。

青青丝毫不挣扎，只是温顺地盘着，豆豆看着祈玉，全然地信任。

祈玉看着小蛇，眉间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温，或者说，怜。

——他还有一个秘密。

两年前，在鱼生成年后的第一个繁期，祈玉后，在湖底捡到了一枚濒临死亡的蛇。

本能让他卷起尾，盘住了这个小小的东西。

十天后，细细的蛇从变薄如纸的里爬了来，上满是人鱼的气息，里也拥有了人鱼的基因。

它迎着游鱼惊恐的目光，跟着祈玉一路从湖底游上岸，又被祈玉揣怀里带回了宿舍。

……换言之，这条翠青蛇，是他自己孵来的。

青青休息许久，醒来后第一反应便是甩起修的尾，游弋到祈玉腹几寸的位置。

然后它的七寸就被祈玉准夹住了。

青青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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