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对方的血溅在他手臂上，看到对方的脖被他的手掼上墙，看到对方最终沉着脸被搀扶去……秦昭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里的那隻野兽在发激动至极的尖叫，以及对更多刺激的渴求。

渴求什么呢？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平举起右手，手腕微微向上，五指向里扣着，每一指节都狰狞突，青暴起——那个姿势很像是握着什么又脆弱的东西，想用力碎，却又克制着自己。

“嘶——”

嘶鸣声在寂静的环境中突兀响起，秦昭猛然惊醒，回扫视一周，却未发现什么东西。

“嘶——”

秦昭低，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终于看到了发声音的源，一条比寻常小蛇稍大一些的翠青蛇。

鳞片间隙都沾了泥土，看起来很是狼狈的样。

这湖心小孤岛上怎么会有一条贵的蛇？

翠青蛇吐着信游到秦昭手边，小睛乌黑发亮，歪着看他。

不知怎的，秦昭从那双圆圆的镜里竟是看了十分人化的迷惑和好奇。

他试探着伸手：“你……”

小蛇先是一缩脑袋，接着小心翼翼轻指尖，最后竟顺着那手指爬上去了，盘在秦昭腕上。

几许尘土抖落在肤上，明显不是家养的蛇能沾上的东西，秦昭有些意外：“野生的？这么不怕生？”

哗啦。

哗啦——

“谁！？”

那一瞬间秦昭和小蛇同步回，不过后者的反应是想游去，前者则意识抓住了蛇。

只见湖面起了一圈圈大的涟漪，仿佛被什么重砸过，空中还有些雾气，凝成珠落回湖里。

这个大小……

秦昭中闪过一丝迟疑，但也只是一瞬，几乎是一刻他便一甩手上的小蛇，猛扎跃中，向着那个方向迅速游去！

然而湖中却空无一人，甚至连鱼儿都没有几条，四周都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秦昭游过去的速度极快，可依然没找到任何异常，只能说明本没有人落。他浮在湖中央，不死心地又游了一圈，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难方才那动静的，真是条大的鱼？

秦昭潜十几米，睁开睛，纯粹的碧瞳在中像是探照灯，忽然定格在了另一个方向。

那是一串气泡，有什么生匆匆从这里游过去了。

速度比他快，应该不会是人类。

秦昭眯起睛，不再究，重新往湖心岛上游。剧烈运动许多伤再次崩裂开了，湖里一片血腥气味，搅了无数鱼类的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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