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中，祈玉率先迈开步，如同没看见秦昭般，径直朝上走。

秦昭没有动，眨也不眨，若有所思地看着不断靠近的祈玉。后者这次却有意识地回避了那视线，微低着，两手扶住巾，连脸也遮住了。

须臾，他侧，靠在扶栏上，给对方留更大的空间。

两人肩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腥味。

还有甜腻的香，隐秘又勾人。

温思良快速跟了上来，尴尬地笑笑：“秦昭，这么巧啊，你去堂么？”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

温思良抬，就看到秦昭张了张嘴，又闭上——那似乎本该是个嘴、或者是牙齿的动作，但被生生克制住了。

最终这位学弟终于开了，语气意味也似：

“……确实巧的。”

公共浴室最大的好就是二十四小时供应，还不用自己打理浴间。

与之相对的，最大的坏就是不自由和麻烦，尤其是宿舍在楼层的。

“不行了……”

昏昏沉沉洗完澡，辛辛苦苦爬上五楼，祈玉一力气也没了，趴在桌上直拧眉心，“……救命，我脑壳好疼。”

温思良递来一杯溶了泡腾片的：“你喝了酒又落了，能不疼吗？这大晚上的被冷淹没，没发烧就不错了，真当自己铁人啊。”

——先前为了解释为什么会落，他才胡找了个“喝酒”的理由。祈玉焉焉接过杯，心没见过会有鱼因为被淹没而发烧的，就算有，那也是别的原因。

祈玉顿时起来，从桌角找书，再翻箱倒柜找备用书包。他午有课，一整开始，最晚再过十分钟也必须要发了。

“要不算了，别去了吧。”巫云看祈玉摇摇坠的样，问，“你什么课啊？”

刚开学没多久，祈玉也不记得，于是打开手机翻了翻课表：“——形式逻辑。”

巫云：“害！这大课不去没事的，大教室几百个人一起上，本不名！话说我不是让你别选这门了么，它有毒，真的我跟你说……”

“别去了，”温思良打断巫云，摸了摸祈玉的额，顷刻沉了脸，一锤定音，“上床休息，有的。”

祈玉“噢”了一声。

温思良，转收拾自己的东西：“那我先去上课了，巫云你看着祈玉啊，真发烧了记得买退烧药。”

“知。”

等温思良一走，巫云就爬上了祈玉床前的梯，站在半空，支着脑袋看祈玉。

“……你嘛？”祈玉正在拉被，受到了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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