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两人倒退着撞上楼梯转角，那声闷哼仿佛牵动了腔共鸣，清晰传到与之相贴的祈玉脑袋里。

……连累别人了，祈玉昏昏沉沉地想。

被这么撞一应该是很疼的，自己的重不轻，更何况是从上面摔来。

他意识抓了后人的手臂，知自己得救了，但人还没缓过来。胃里一阵阵翻，前仍是黑的，连看一“救命恩人”的样都不到。

最终也只是嘴微微蠕动了一：“……”

“你说什么？”

说话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才传来，朦胧不清，祈玉费许久才觉到恩人好像把耳朵也凑了过来，于是赶憋一劲，努力放大声音：“……糖！……有糖吗？”

他不知自己的声音其实比蚊还微弱，但秦昭还是捕捉到了。

但这也并没什么用，连柔弱的女生都不太可能会随带糖，更何况是从来不会低血糖的妖。

“撑住，我带你去校医院。”

秦昭当机立断抄起祈玉膝弯，另一手抵着祈玉后颈，让后者的脑袋能于线，靠在自己颈间。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祈玉的摆在那里，又是楼梯，秦昭明显觉到怀里的人在不停往，跟条鱼一样，抓都抓不住。

“还醒着吗？”他顺手了祈玉膝窝，小声问。

“嗯……”

“你快掉去了。”秦昭说，“把手环我脖上？”

祈玉也觉得自己快去了，于是乖乖照。

但他提不起力气，就是伸手，也只是虚虚勾住。

手肘侧刚好贴在了秦昭侧颈，明显许多的温度得他一愣。

——这人温好，别是发烧了吧。

这是电光石火间，祈玉脑海里冒来的第一个想法。

随即就变成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当结草衔环”和“记得让校医也给他拍个片，别真撞坏了肋骨造大孽了”。

不过味倒好闻的。

迷迷糊糊间，祈玉几乎本能地嗅了又嗅，隻觉得腰更了，十分令鱼上。

还有些很舒服的熟悉。

……真的有些熟悉。

……

……

祈玉死肩惊抬起：“你——你是不是——”

“……”

“？”

秦昭循声望去，便见怀里的人醒了一瞬，然后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受了什么刺激，又倒去了。

他轻轻唤了声：“学？”

“——祈玉！”

“……”

好像彻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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