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小曲很快过去，祈玉又向后坐了坐，让发疼的双能尽量悬空，左手手肘从旁支撑在书包上，支着脑袋听课，右手垂在膝上拿着手机，方便摸鱼。

秦昭靠着椅背，尽量拉开两人距离——饶是如此，那侧影也依然近在咫尺地映在底，让人本移不开睛。

若有若无的腥甜香气弥漫在这方寸之地。

那是对方血的味。

秦昭忽然有些后悔了。

他忍不住嘴里平整的、属于人类的牙齿，它们在蠢蠢动，仿佛一刻就要衝破桎梏，伸足以将肤刺破的尖端，然后放归天，咬住什么柔的、能瞬间掌控一切东西。

——他都不知这个姿势从后看有多勾人，秦昭想。

柔顺的发垂落直背，还有几丝勾在书包带上，因为扭的关系，白衬衫被拉扯暧昧的褶皱，一截腰格外窄细，向□□斜的线条赏心悦目，只要他伸手，就能勾住。

他肤这么白，应该也会很容易留痕迹吧。

秦昭闭了闭睛，开始思索起白天白邙说过的话……难秋天真是万发的季节？

“秦昭，”那截腰忽然弯得更厉害了，发也垂到了前，有洗发的清香，“刚刚老师名了么？”

——韧真好。

秦昭回过神：“了。”

祈玉注意到对方的嗓音有些低哑：“你冒了？”

“……算是吧。”

“哦，”祈玉试探着说，“那你，多喝？”

“……”

“——那边那个迟到的同学，”老师忽然探个脑袋，顿时前排所有人都朝后看来，“对，就是那个同学，看你们说半天小话了，别光动嘴也起来动动，来，回答一这个问题吧。”

祈玉：“……”

老师很贴：“题目就在屏幕上呢。”

祈玉迷茫地看向投影屏幕，一目十行看完，然后傻了。

[三、概率相关与解释、因果

“为什么”问题4：为什么小明（男）没有怀？

论证2：

照说明书正确服用避药a后，不怀的概率为98。

小明正确地服药了。

因此，小明没有怀。]

祈玉：“……？？？”

老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问题：“一步思考：哪一个论证更好地回答了相应的问题？第二个论证是不是很荒谬，为什么？”

祈玉觉自己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因、因为……”

因为个锤因为，完全因为不来，这是正常人类能回答得上来的问题？

老师：“你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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