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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昭……”

但他自己也知，就这微不足的力，本无法撼动后那人。

祈玉前一片，颤抖着握住比自己温了不止一星半的手腕，努力往外推开，“秦昭，你先松开，这样太疼了，你……”

接着是宛如被刷喇过的刺痛。

只要秦昭想，他与砧板上的鱼毫无区别。

他疯狂挣扎起来，“秦昭你什么！好疼！！”

秦昭隻觉得愤怒，他用力抓住掌尚未反应的人鱼，将他翻了个，便扒开凌发，狠狠咬住了那截脆弱的颈！

……不，你其实忍住了。

“……啊！”

——他自己也不知。

祈玉回，看着秦昭的神几度变换，最后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秦昭狠狠了太，说：“你要多久才能变回来？”

为雄激素在作祟，可他没有。

秦昭又了一祈玉后颈上的伤，才把人小心翼翼放回里，双手离开时还十分眷恋不舍。

“好了。”他听到对方这么说。

然而对方非但没有松，还抱得更了，将他尾也拉来半截，死死摁在怀里。

隔着厚厚一层鳞片，祈玉也受到尾鳍后被了什么炙的东西，瞳孔瞬间锁，全僵。

祈玉还没反应过来上半就已经被拽了，接着后颈被咬住，尖利的牙齿几乎切里，痛楚能赶得上先前手臂被撕开的那，甚至更剧烈。

秦昭却把祈玉的沉默当成了愤怒，沉默半晌，：“要我守着你吗？”

祈玉的视线瞥过秦昭，又将沉些，隻余半个脑袋浮面。

祈玉的心臟剧烈动，尾尖蜷在一起，死死勾在岸边，唯恐被彻底扯去。

祈玉努力让生锈的脑运转起来，才发觉那是对方的。

糊不清地话语落在他耳鳍边：“别动，就一会儿……别动。”

他只是很疲惫地拍了拍尾尖，搅起几朵小上岸。

最后那两个字是着警告的。

祈玉没有说话。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他几乎要过去，颈后的利齿才移开，伤碰到风，有温的。

桎梏却没有松开半分。

那隻手用力反握住了他的手掌，五指从后指，凉。

祈玉尽量让自己的放松来，防止这艰难的姿势把本就脆弱的尾肌拉伤了。

祈玉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应该生气的，但实际上并没有。

鳞片能炸的地方全炸了，他本却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