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没听懂，但本能地到不妙：“你的意思是……”

周寻：“这么说吧，哺动的发期往往是由雌主导——雌动成熟后排卵、分雌激素，继而引发雄动的激素分，使雄也期。在此期间，动们会不吃不喝地寻找异，/，直到雌一方怀才会停止。人鱼的况有些不同，但大是一致的，如果你的没有受到……受到另一方的刺激，那你会一直维持鱼尾的状态，直到今年的发期彻底过去。”

他说，“所以我才问你，当时就你一个人吗？”

“……”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是好事，至少证明了你的确实也能接受普通人类雄激素的刺激，毕竟我们一时间不可能找到第二条人鱼了。”

“动的发期是会失去理智的，虽然人鱼是智慧生命，我们也无法保证你在那状态，会不会什么事。现在你回答我，祈玉，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是你的同学吗？”

“……我……”

祈玉低垂着，说的很艰难，“是同学，当时我们在浴室见到的，他……他咬了我一。”

周寻的反应很快：“脖咬破了？所以你来的时候才会着颈带？”

“……对，咬得很，血了。”

“他/了吗？”

祈玉手一抖：“什么？”

周寻的语气很平铺直叙：“人类的牙齿没有那功能，不过既然是在浴室见到的，那应该能说得通，这个年纪的男生血气方刚很正常。”

“……”

祈玉闭了闭，一手死死握了，几乎被牙齿磨血痕，最后自暴自弃，“差不多。”

两边都沉默了半晌，周寻说：“谈个男朋友吧，你也到年纪了。”

听到对面连呼都停了停，周寻也觉得这么说很残忍，却不得不继续，“或者炮/友，床/伴，随便你怎么认为。”

祈玉吐一气，问：“如果不谈会怎么样？”

“那我就不得不把你的存在报上去了，你知的，我们现在的关系是维持在你的一切稳定的基础上。连猫狗发个都会暴躁伤人，更何况是基因存在形态更恐怖的人鱼。”周寻说，“而且真到那时候，就算你不愿意……你的也会想谈的。”

祈玉的回答是摁断了通话。

放手机，他将脸埋在两手手掌之间，许久都没有动弹。

“阿玉，你还给我带了早饭！”

巫云刚床就看到桌上的塑料袋，动得泪汪汪，“是因为昨晚的一夜快乐让我们的迅速升温了吗！”

“……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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